第219章 朱门酒肉
凌菲斜瞥她一眼,
“那更加要在这四年里活够本儿!”
“……”豆卢容音低低呐呐了几句,目露所思,“咋算活够本儿?”
“泡美男,吃美食!”
凌菲双眼放光!
“还美食呢,如今可以填饱肚儿就不错啦!”
豆卢容音冷呵一声。
凌菲忽然一耳刮子打在脑袋上,疼恨的道,
“你说我们适才在贾政那为啥没有偷点吃的回来?”
记起那一木桌的美味儿,二人都忍耐不住流口水,尤其是捱了一日的饿,晚餐又没有吃饱的状况下!
“可以了,不要想了,愈想愈饿!”
豆卢容音仰面躺在床榻上,数着纱帐上的破洞,沉音道,
“还是想一下咋拾掇那个贪官罢!”
凌菲嘻嘻一笑,笑中满满是算计人的诡谲的光彩,
“要我们捱饿,我们便要他也尝尝捱饿的滋味儿!”
豆卢容音骤然起身,扬眉期许的道,
“你有主意儿啦?”
凌菲点头,阴瘆瘆一笑,果决的道,
“没!”
豆卢容音一个枕头丢过去,
“给姑奶奶滚!”
此刻远在500内外的洛阳
太子殿书屋中,符重静悄悄的坐在阔大的雕龙文金线梨木以上,华裳如墨,乌发如缎,深长的眼睛半垂,淡微微的望着手头书卷。
灯火晦暗,在他身上洒下一层淡微微的银光,衬显着他若雪含露的皮肤,反倒生出二分幽冷疏凉。
静悄悄的坐在那,如九天谪仙,俊俏无两,清寒崇贵,又像笼在一缕烟雨轻雾当中,全身散逸着清寒之气,瞧不真切,拒人于千里以外。
福海无声的屈身向前,换了桌子上快要烧完的蜡烛,轻声道,
“王上,三更天了,应当休息啦!”
符重把书卷搁腿上,垂头搓了下眉头,打从那个人走后,他无一日安眠,以前20年他一个人待在这东皇城中从不觉,可见,习惯,真真是一件恐怖的事儿。
福海向前拾掇桌子上的奏章契书,但见硬卡纸下压着两封密报,随便的一掠,只看见流民、齐阳、无恙等几个字儿眼,忙垂下头去。
“下去罢,本驾再坐一会!”
桌子后传来淡微微的一声音。
福海忙屈身倒退,
“是!”
声音一顿,停在那恭声道,
“王上,主子娘娘要人送来的莲子燕窝粥还在灶屋中温着,奴婢这便要仆人送过来!”
“不用啦!”
极清淡的一声音,福海登时停在那,半日才张口道,
“王上,你已几日没去主子娘娘宫中啦!”
符重扶额的手一顿,科考势在必行,立马就是参见科考会考的世族弟子选拨,凌菲才入朝,根基不稳,此回选拨倘若径直参和,只恐会的罪些许朝臣,对她未来官途不利。
因而婉后向少康帝要求把凌菲调离洛阳时,他便也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