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张子一到月红酒店就和花二打了正面,他错过花**视的目光,这瞧那瞅了会儿,终于开口说,花镇长,你咋不去上班?金镇长找你哩。找我?他找我干啥?
花二听人叫他镇长,心里很舒服,没推辞,任由单张子随意叫下去。
单张子人很精明,只用眼睛看,不张口问。眼睛所到之处是一派繁荣景象,漂亮的地毯、好看的墙壁、典雅的音乐,人走在地毯上像是在飘,单张子觉得自己在天堂里了,羡慕得直咂嘴。花二非常清楚单张子此行目的,带单张子去没客人的房间看个够。看得单张子龇牙咧嘴,这么多年,单张子都没去过像样的酒店,偶尔肚子馋,也只是去街上小吃部吃上一碗馄饨或者一盘水饺。花二带他来到宽敞阔绰的饭厅,他的眼睛不够使了,饭厅的桌椅全是新式样,周围空气清爽淡雅,让人一下子来了胃口。
花二盛情款待了单张子,一桌子好吃喝,弄得单张子不知如何下筷子。花二东夹一筷子西夹一筷子往他碗里填菜,他才知道张嘴吃。花二的热情和之前任镇长时对他的友好,一下子拽紧他。酒足饭饱回到镇委会,他弄虚作了假,没实话实说,他洗了脸刷了牙,一脸苦相敲开金福的门。金福等得很心烦,单张子进来,金福如同见了财宝,眼珠子紧密盯向单张子,单张子还是那副恭敬样子。
“镇长,花二在忙生意。”
“生意咋样?”
“看情形不太乐观,店里冷冷清清。”
金福开心地笑了,随后摆了下手,意思是要单张子下去。单张子下去后,金福一脸**笑,花二,你也有今天?挣不来钱,你就甭想翻身压在我头上。看来你小子不是卧薪尝胆,是在喝黄连。哼。
那太太脾气很坏,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派头,对服务员的要求苛刻得没边没沿,鸡蛋里挑骨头,硬说被罩有异味。服务员过去闻了闻,上面的清香能让人陶醉死,就回敬她说被罩香着呢。她一听,马上泼妇一样窜上前,你说哪块香?哪块?没办法顾客是上帝,服务员只好换下带清香味的被罩。被罩换了,她还是嘟嘟囔囔找到花二,理直气壮地坐在花二对面的沙发上,说酒店服务不到位,服务员根本不把顾客放在眼里。花二那会儿正琢磨如何整治金福、如何报复花东兴,官太太一坐镇,启开了他的思路,对啊,何不利用官太太打击他们呢?花二打眼瞧了下浪性十足的官太太,坏笑挂在脸上,说你等会,我派最好的服务员去服侍你,说到咱月红酒店就是进了天堂。
官太太前脚返回客房,后脚跟进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官太太直了眼丢了魂,她要的就是这种服务,脸上泛出桃红,上下打量几眼帅气小伙,问他多大年纪,小伙说二十一。二十一?你行吗?行。行就好,过来,先给我按摩下。官太太脱了身上的睡衣,**胸罩和淡粉短裤,懒洋洋地趴在**。她已经好久没享受到**,丈夫工作忙,又患有性神经官能症,稍不如意犯了病,哪怕是正在**中,身上的鸟东西也会缩成团。要不是为了官太太头衔、物质刺激、十七岁的儿子,她早就和丈夫分道扬镳。市委组织部长那是啥官衔啊,那是晋级市长的前奏。权力有时要比市长来得实惠,提拔谁、上调谁,那是组织部长一句话的事。多少年来她跟着官丈夫沾了不少光,出国考察、团体旅游、各种宴会,身为部长夫人,她风光占尽,她不可能因为晚上那点男女事不如意就和丈夫分开。时代不同了,她不可能让自己孤单,也不可能像古代女人那样吊死在一棵树上。她苦闷时就去各种娱乐场所,碰到顺心顺眼男人,经常带回家。有一次趁儿子去姥姥家、丈夫去省委开会,她趁机带回个顺心顺眼男人。那晚星光灿烂,她也星光灿烂。不过星光灿烂没多久,她殷实听到有人开门锁,吓得连滚带爬穿好衣服,顺心顺眼男人被她塞进衣柜用衣服挡上,关了灯躺在那里假装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