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很生气
不要怪我记仇,如果你被人莫名其妙的送到那种地方,还被那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连吓带那个啥到半夜,回来还被始作俑者一顿莫名其妙的指责。是个人就生气好不好?尤其……尤其后半夜荡情散药效发挥,害的我全身燥热难耐,泡了几个时辰的凉水才没事。我没削他,都是看在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份上。他居然还和我生气?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其实,那几个时辰我都在仔细琢磨,我只是喝了那么一点就这么难熬。封涟妖到底是怎么做到,喝下去那么大份量,怎么还对异性的挑;逗无动于衷的呢?这样的夜晚,他是否也和我一样过的难熬?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即墨夜非对我的疏离变得更加遥远,我的气也就更大。对他不能打不能骂,现在还不想说,又舍不得摔盆砸碗祸害自己的家当
。就这样憋着一口气,真是郁闷死我。
终于有一天,给我撒气的人来了。
最近酒馆生意一日比一日兴旺,天天晚上客房爆满,对面的柯掌柜就坐不住了。不是打发人装顾客来我店里找茬,就是傍晚故意安排人堵在我门口,不让往来的顾客进酒馆。被我教训一次又一次还没脸,今天竟然又来挑衅。
我家正在表演相声,柯掌柜那边竟然敲锣打鼓扭大秧歌,声音大到震耳欲聋,别说这个时代没有麦克风和音响,就是有,也不能比那么多大鼓敲起来更响啊!
两个演员停下回头等我指示,我却是回头看向大厅。很好!就算外面闹成这样,即墨夜非还是没出来,他现在是彻底退到后厨,只做他的厨师去了。
‘噗!’将口中瓜子皮狠狠吐到地上,双手拉起袖子露出细细的小胳膊。丫的!今天要不给柯掌柜点厉害,我施婉韵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在所有观众目视下,几步就冲过不停扭动披红带绿的人群,来到锣鼓队前。一把抢过鼓槌,然后就是一顿猛捶,瞬即所有人除了捂住耳朵,都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动作。
见他们都安静下来,这才最后一个用力敲下,顺带把鼓槌丢了,拍拍手上的灰尘,挑眉瞪向柯掌柜。她才敢放下捂耳朵的手,横眉紧皱掐腰来到我面前。
“姓施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怒吼。
“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吗?你不就是看我家生意好了,眼睛上面长脚气吗?那咱们现在就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我双手环胸冷哼。
“街坊四邻可都在这里,你就敢当面说话不干不净,背地里还指不定做什么更不干净的事儿。别以为毕红绫来过一趟大家就会忘记,你家从前就吃死过人。现在换了你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我看呐!离你家再次发生吃死人的事件不远了!不过……摊上你这样一个店主,怕是死人那家还得倒赔你们银子吧?”
该死的,这家伙不说则已,一说又把从前的事儿勾起来。看来,她就是故意找茬,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发,继而找借口明面上散播过去的丑闻,令所有人都记起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我皱了皱眉头,却是抿唇而笑
。“柯梦琪,从前是我高看你了。我以为能把沁香楼做大的,一定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愚蠢,旅客和食客喜欢无聊时光的余兴节目,但也不会有人喜欢在自己最疲惫的时候,听这种恐怖的锣鼓声。你这样做,的确可以令我那边的相声无用武之地。但招来的都是周围看热闹的居民,扰的何止是我家客人不能休息?还有你自家的。这样损人不利己,你脑袋进水了是不?”
柯掌柜笑的十足阴险,道。“我就是喜欢招待邻里又怎么样?我柯梦琪不像你,满脑子都只想着赚黑心钱。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大家说,是不是啊?”
说完,就是满大街看热闹人的回应。
我瞪着她,现在终于明白她要干什么。我的家底是怎样的,柯梦琪应该已经调查清楚。只要她拖上一段时日,我们的资金断掉自然会关门,沁香楼坚持到那个时候却没有大问题。现在她日日看到官道上迫不得已来投宿的客人,被我各种花招吸引过去。已经将我当成眼中钉,只要除掉我那些客人就是她的。
果然,想得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