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给猴看
我将书信烧掉,用力伸了一个懒腰,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干脆就闭着对百里千耀说。“明天按计划办吧!三天没睡觉,困死我啦!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百里千耀点头,送我出门后,他也急忙*睡觉。
我悄悄走到房间,轻声推开门,屋内只有淡淡的月光,花青云的衣服整齐的挂在屏风上,小屋里只有他轻轻浅浅熟睡的呼吸声。我好几天没回房睡了,他已经没有等我回来的必要。
蹑手蹑脚将房门锁好,又悄声将自己脱个yi丝不gua,走到*前掀开夏被,贴上的正是花青云仅着内衫的身子。借着月光仔细的看着他麦色的俊颜,总是觉得自己怎样也看不够一般。
不知不觉,手指顺着他的五官慢慢描绘,一下一下用心的抚摸着,好想就这样把他刻进我的心中,走到哪里都带着他。
“婉韵,你回来了?”很快,花青云就醒来,拉住我的手吻了一下,带着初醒的沙哑问我。
我含笑看着他,选择直接无视他这种傻问题。直接堵上他薄薄的红唇,辗转*证实着他的问题太过多余。被我热情感染的花青云忘情的抱住我,在发现我居然yi丝不gua躺在他身边的时候,手指更加肆意的抚摸揉捏
。
“嗯~~~青云宝贝,想我吗?”当他为略微粗糙的手指贴上我的柔软之时,我连声线都控制不稳,轻吟着问他。小别胜新婚啊!更何况,我们本就是新婚呢?
调皮的手指一下下捏着粉红豆豆,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想。”
“那、嗯~~~你怎么~~~不、拉~~啊~~~青云~~~你等我~~说完、嘛!”我抓住他不停捣乱的手,长长松了一口气。再这样摸下去,我哪里有力气逗他?难得我有时间回来,怎么也不能直接就体力活,然后倒头就睡连话都不说吧?
“妻主想说什么?”只有在欢;爱的时候,花青云特别喜欢叫我妻主。可能,这是女尊国男子特有的逻辑吧?在这个时候,他要把自己给我,所以我是他的天,是他的主。呵呵!大女人的感觉,真的不赖。
“你既然想我,为什么不拉我回房啊?你不知道这种事要多多操练,才可以熟能生巧的吗?我还以为,你不想呢!”我挑起他尖尖的下巴,坏坏的问。
花青云麦色的俊脸几乎要烧起来一般,跟我的时日久了,他已经很习惯我的不正经。虽然仍旧会害羞,却不会如从前那般无言以对。“妻主忙着工作,忙着挣钱养家,我这个做夫君的,怎么好总是缠着你无度索取?这是《夫德》,为夫不敢不遵。”
故意装着不高兴,我撅着嘴巴问。“什么德不德的?我问的是,你到底想不想我?”
花青云见我‘生气’,刚放下的手指再度抬起,拉着我的手直接伸到身下,覆上火热的宝贝,说。“妻主觉得,这样的青云,算不算想你?”
啊!我家青云宝贝,跟着我学坏了!
一把握上他的宝贝,换来是他的轻呼。下一秒,舌尖伸到他因为轻呼而张开的嘴巴,贪婪的吮;吸起他带着芦苇香的蜜汁。我想他,我好想他,好想马上就占有他。
“唔~~~妻~~主~~啊~~~”花青云在我不停拉扯他内衫时淡淡的叫着,欲拒还迎的样子,可爱到极点。或许,刚认识他时候的印象一点也没有错,他天生就适合做一个小受,被我这种喜欢强攻型的女人征服,最大程度上满足大女人的心理。
夜,在花青云轻轻的叫声中变得炙热
。**,现在开始。
*******轮回河蟹线*****
超市临时有事,百里千耀就留下处理。
吃过早饭,我一个人坐在马车,赶到梅家茶庄去看热闹。当然,现在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却是个很重要的环节,我必须到场不可。
今早就是所有订单客人来取茶的正日子,梅贺年的雨前茶已经给武不然劫走,这种事除了我和她以外,不会有其他外人知道。梅贺年现在最心急的除了要找回这批茶,最重要的就是调度来新的雨前茶按期交给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