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吉时到
戏班掌柜年近五十,被我这一声又一声的姐姐叫的心花怒放。想了想,回答。“前几伙儿都是喜事,不可能有更改。只有一伙儿,是被一位漂亮公子请去唱堂会,马上就付定钱。如果夫人有办法让那位漂亮公子点头,我这里也没什么意见。”
我点头同意,不管成不成,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我就要福安戏班给婚礼伴奏。
“我上去先知会一声,如果可以,妹妹再上去。”戏班掌柜说完,快步跑上二楼。
没一会儿,戏班掌柜就满脸喜色的跑下来,还没到我附近,就大声说。“妹妹!漂亮公子请您上去慢议。”
“谢谢姐姐!”这就是成功一半儿。我兴奋的回话,牵起花青云的手就要往楼上走。
戏班掌柜赶紧再补一句。“妹妹,漂亮公子只请你一人上去。”
我和花青云对视一眼,明显在他乌溜溜的黑眸中看到不安。但,这里是郡城,是我家门口,能有什么危险?我向他投去一个稍等的眼神,松开他的手直奔二楼而去。
轻轻敲门,里面没人应声,我正犹豫要不要继续敲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一个头戴紫纱韦帽的男子出现,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腕就拽进屋里。下一秒,我就被他紧紧勒在怀中。
“管家婆,真的是你?!!!”那满身的茶花香向我陈诉,这个熟悉的怀抱属于那个叫即墨夜非的男子
。
我伸手环住他完美的腰身,拥抱着他仿若男模一般完美的身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他。不由得,声音有些暗哑。“夜非,你怎么在这里?”
即墨夜非拿掉遮掩容貌的紫纱韦帽,那双深紫色仿若猫儿的眼睛对上我,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最后扑哧一笑。“我来这里请戏班唱戏啊!你也知道,后宅男人都是很无聊的嘛!除了没事窝里斗,再就是看戏、赏花、喝茶、下棋。我啊!真怀念在酒馆和你一起嬉笑怒骂,坐在台阶上看美女帅哥,晚上累到爬不起来的日子。”
笑意掩饰掉心底微微的酸,毫不犹豫伸手给他来了一个爆栗,回话。“你都是有妻主的人了!能不能说话不这么有内涵?晚上累到爬不起来?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我曾夜袭你一样。”
即墨夜非看着我妖娆一笑,抿着他银朱色的唇瓣儿,娇滴滴的说。“不是你夜袭我,是我夜袭你,没成功!所以,才爬不起来嘛!否则,爬不起来的就是你。”
无语!果然是过了那啥的男人啊!说话都这么直接,搞的我这个现代人都没法接下去。
于是,转了话题,我问。“别一天没个正经的,难得看到你,赶紧说点正事。容城滕衣对你怎么样?古楷昊没有为难你吧?”
即墨夜非摇摇头,牵着我的手坐在桌前,看戏用的窗子已经关闭。这里除了我们,再也没有第三个人,所以他才敢不带韦帽,露出满头小辫子和那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
“我和滕衣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又怎会对我不好?”即墨夜非笑的妖娆,话语轻挑。
心底泛酸的低着头,我随意‘嗯’了一句算做回答。可是,突然发现哪里不对,马上抬头问他。“你说你和容城滕衣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不对啊!你的老家是孟良,可是我听说容城滕衣的老家是西梁,两地相差千里,你们怎么可能从小就在一起?”
深紫色的眼瞳看着我,忽而春风般妩媚一笑,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谁说老家就一定是常住地啊?滕衣从小就随母亲游学,五岁来到孟良,我们比邻而居七年。这还不算一起长大吗?”
我傻傻的点头,即墨夜非的解释很合理,但我就是觉得有些怪异,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但,这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有话要对他坦白。“夜非,七天后我要娶青云过门,婚礼……你要来参加吗?”
妩媚的笑容仍旧挂在即墨夜非的脸颊,我还是看出那一瞬的僵硬。他很快掩饰好心底的情绪,笑答。“那当然啊!顺便还要回去检查一下,你这个小无赖有没有把我的酒馆给拆着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