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火流星
我来不及眯起眼睛适应光亮,刚刚吓傻的小恶魔终于反映过来,生气的一手推向挡住他离去道路的我,一边怒道。“涟妖哥哥来了,我不要离老板姐姐了!”
说完,小恶魔就朝着封涟妖跑去
。然而,他这用力一推,瞬间打破怔愣之中我身体的重心,直直向后倒去倒不怕,这小恶魔却是一脚踩在我的衣摆上。
结果,我华丽丽摔倒的同时,竟然呈现出一种吃果果的状态。两条白希的手臂画出圆圆的弧线,挺着本就饱满的胸脯,诱人的果实在红灯笼下更加妖艳,白希的皮肤带着莹莹光泽,柔软的腰肢画出最完美的曲线。
随后,华丽丽的倒在水凌澈的怀中,匆忙间把他好不容易披好的衣衫同样拉下,两个人极度*,极度**的重温刚才女上男下的动作,倒在长长的石凳之上。
小恶魔一直背对我向外跑,自然没看到这一切。然,外面那个正关心我们这边的,那是连一个细节都没放过。两个美男傻愣愣得看着我们,根本连闭眼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小恶魔扑到封涟妖的怀中,那该死的妖精才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身材还挺好的!”
靠之!该死的妖精,我用得着你表扬吗?
“涟妖哥哥,你在说什么啊?”小恶魔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眼泪,仰头纳闷的看向一直盯着凉亭看的封涟妖。问完后,见封涟妖根本没理他,转头又看向凉亭。
这一次,祁殊言倒是反映迅速,抬手捂上小恶魔的双眼,清雅的男音一点都没受到影响,说道。“你太小,不能看。”
再靠!祁殊言,你的意思是你大,所以你就能免费看我给你上演人皮舞呗!丫的!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就连半仙之身的祁殊言,都来看咱表演少儿不宜?
这下,我连撞墙的力气都没有啦。软软的扑在水凌澈的身上,明明可以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我还是用力闭上眼睛,不停催眠自己。
“这是做梦,这一切都是做梦。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施婉韵,你现在闭上眼睛,深呼吸之后,再睁开,就会发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瘫在水凌澈的身上装死,在心底默默念着咒语。
然,真的永远假不了,假的永远真不了。当我在心底默默念了无数次,仍旧能感觉到外面之人还没走的时候。水凌澈却是抬手开始为我穿衣服,那有条不紊的样子,就像之前他帮我脱衣服时一般
。镇定自若的感觉,就仿佛我的默念成功,瞬间将那三个碍事的男子移走一样。
眼睛微微张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借着封涟妖手中红灯笼的亮光看向那张如水清澈的俊颜,才发现那上面不见一丝红晕,就跟根本没有事一样。拉着我背对亭外的三个男子,穿戴整齐后,他才面不改色的为自己套上裹裤。
水凌澈,果然有大家公子的风范啊!临危不乱的劲儿,果然不是我这等小家碧玉能及的。这脸皮……呃!不是不是,这气度,带动着在场三人,也自动自觉忽视刚才**的一幕,看了看彼此,转过头望着黑漆漆的花园,后知后觉的尴尬起来。
野战无罪,灯笼其罪!
接下来水凌澈要说的话,就完全印证上面那八个字。
“封公子,这么晚还不休息,提着灯笼来花园,是有急事需要*吗?”两人皆穿戴整齐后,水凌澈握着我被吓到冷冰冰的手走出凉亭,面对刚才就看到我们果体相拥的两大一小三个美男,恢复往日温和问道。
封涟妖是*楚馆出来的小倌,比这个激烈无数倍的都是每天见过,自然不会当回事。只是,把女主角换成了我,他的心底多少有些不知名的异样而已。
现在听到水凌澈问话,看了看手中所提的大灯笼,邪魅一笑,回答。“有没有灯笼,我要找的花都‘开’在这里。你这话的意思,可就有点‘怀璧其罪’的无赖。”
上次的家斗才过去几天,封涟妖本就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此刻又怎能容忍水凌澈故意的‘祸水东引’呢?
水凌澈抬眸认真的看向封涟妖那张邪魅妖娆的俊脸,自然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怀璧有没有罪,千古年来都没有确实定论。凌澈只知道,圣人之言不可忘。封公子做为一个君子,难道不懂得非礼勿视这么浅显的道理吗?”
我无语的低着头,真是无法相信,水凌澈居然和封涟妖公开讨论起刚才的香*件,而在旁一直认真听的,居然还有祁殊言?
额滴神呐!天是不是要下红雨了?妖精和谪仙居然混到一起,还在旁边听着精灵和妖精有色辩论?
这没有黑白之分的世道,到底要我这个当事人这么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