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显然,萧玉桓可不会给予这头母畜能够从快感泥沼之中挣脱而出的机会,同时为了验证猜想,他狠狠地一拳击打在了萧玉棠的肚脐上,满意的看着她双眼一翻发出了如同南蛮战吼一般的母猪骚叫“噫噫噫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噗嗤噗嗤!哦哦哦哦哦哦呕呕呕噫噫噫!呕呕噫——”
萧玉桓笑了,他已经确定了这头母猪的弱点,他左手死死的抓住小腹上的肥厚赘肉,一次又一次发起疯狂的冲刺,而萧玉棠也从刚刚的快感当中清醒过来“撕哈,撕哈!如何,就凭这种阳痿的小鸡巴是无法打败我。我劝废物儿子还是被我乖乖榨干,这样你能舒服点,怎么?不说话,那我就用更大的力,咿咿齁哦……”
萧玉棠的右奶头仍然被萧玉桓死死的抓握着,随后他加大力度往旁边用力一挤,一大股奶汁喷出,将本就肮脏腥臭的毛毯再度打湿了一大块。
“咿咿齁哦!把手松开呀。不要那么过分!”
此时母子双方都已经快要到高潮的边缘,鸡巴凶狠的把小腹了顶起来,疯狂的打击和抽插,每次一次撞击都让萧玉棠眼神翻白,随后伴随着萧玉桓的低吼,腥臭浓厚的精液如同巨浪一样射出,试图将那宝贵的精子送进萧玉棠的子宫,大股淫汁骚水混杂着精液从肥逼溅射喷洒,萧玉棠头部上仰朝天,淫舌乱甩,眼睛也翻出了白眼,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比以往要提早许多,但是母子之间的交合仍然在继续着。
密室当中无法知晓时间已经流逝多少“咿咿齁哦噢噢噢噢哦哦哦!”萧玉棠兴奋的发出母猪淫叫,她的嗓音已经沙哑,她接近了自己的极限,然而在她的身后,萧玉桓仍旧没有感到满足,单纯在这一方面,萧玉棠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落后于自己的儿子。
萧玉棠高昂着自己的优美脖颈,狭长的凤眸上翻到只余眼白,骚媚下流的肥厚躯体全身绷紧,她那肥腻丰腴的大肥腿仿若濒死雌兽求饶般不停乱甩着,黑色的纱衣已经被彻底的撕烂了,肥腻的白肉彻底暴露出来,萧玉棠艰难的从萧玉桓胯下挣扎着站了起来,随后将干扰自己的纱衣扯掉,一大股浓厚的精液正顺着大腿从她肥厚的肉穴当中溢出来。
宽大油腻的汗印散发着浓郁的腥臭气味。
她浑身上下都分泌着大量的白雾,那是她的腥臭淫汗在激烈的碰撞下被至纯至刚的萧玉桓体内那股子阳气所化。
那对肥腻的巨乳摇晃着,不断的涌出大股大股奶汁落在地上,油腻的焖熟爆乳刺激着萧玉桓,他多么渴望看见自己肆意的把玩那对爆乳,而自己的母亲只能如放荡的雌犬一般呻吟哀嚎,堕入这永无止境的阿鼻淫狱。
萧玉桓的两只大手紧紧的勒住了萧玉棠的肥腻腹肉,这赘肉的模样却是相当的独特,却非一坨而是一层层堆积起来,完美的保护住了萧玉棠丹田处,若是想要直击丹田,需要在其完全放松一刻用阳气与外力合击方可碎其丹田。
萧玉桓不知不觉间,已心生一计。
而萧玉棠则是在欣赏着自己面前的儿子,眼里满是欢喜。
桓儿的武功日益精进,相貌也越发英俊,至于那根刚刚肏得自己欲仙欲死的宝贝大鸡巴,呵呵,不知道比他那废物爹强了多少。
他那老爹说起来还是江湖上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其实只在新婚夜和自己行房过一次,就承受不住自己在交合时下意识释放的些许淫气,喷精不止一夜白头,第二天就丧了命。
可怜他老爹一身豪迈英雄气,好不容易迎娶天下第一美人儿,洞房花烛夜却连落红都没能弄破。
萧玉棠的处子之身还是分娩时被出生的桓儿破掉的。
萧玉桓是自己的骨肉,不受淫气所害。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萧媚娘认定了儿子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男人。
萧玉桓破了她的落红,也在分娩时带给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连她自己都没能察觉,多年压抑无处释放的淫媚骚气,在那一瞬被催化为世间最为浓郁厚重的母性,以及无与伦比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萧媚娘没有给儿子用上亡夫的姓,这是从她体内诞生,独属于她的所有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