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公元2064年3月24日地点:圣彼得大教堂广场晚上八点凉风徐来,圣彼得大教堂广场上没有白天扰人的喧嚣,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一片宁静,广场周围被四层设计精巧的圆柱层层环绕,圆柱回廊的上头,共有一百四十尊栩栩如生,白色的圣人雕像伫立,在夜色之中让人倍感庄严。
广场上,由凯勒格拉皇帝从埃及运回的方尖碑高高耸立。
方尖碑的下方一名神父低头往教堂的方向快步走去,脸上充满焦急的神情,并不时回头张望,突然……“喀”地一声,神父的后脑不知被何人以钝物重击,当场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两名男子抛下手中的棍棒,其中一人在神父的怀中一阵摸索,掏出了个刻有希伯来文的小瓶子,却又惨叫着松手将瓶子丢开,双手竟被瓶子的独特力量烧得溃烂。
那人身旁的男子咒骂出声,从口袋取出一张绣有逆十字的黑布,小心翼翼地将瓶子包好,放入带来的一个木匣中。
两名男子见任务达成,神色匆忙地离开广场……四天后纽约市时代广场,下午五点半正值下班时间,让原本就拥挤的纽约市区更显得寸步难行。
一路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可是与那热闹的纽约相比,纽约市民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冷漠二字来对比。
举目望去,一张张冷漠的脸,面无表情地走着,仓卒的脚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纵使传来什么声音,或许有些人会好奇地望上一眼,但是大部分的人会选择一切都没发生。
人们仓促的脚步,急驶而过的车辆,不断闪烁的灯光号志,日升日落,一切就好像是快转而过的电影。
但有些人突然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鼻间不断嗅着,充满车辆排放废气的空气中似乎有股淡淡的甜味,夹杂在污秽的空气中显得十分难闻。
察觉到的人捏起鼻子,更是加快脚步地离开,不时在心中抱怨着,现在的生活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
夜晚的纽约是堕落之城,虽然依旧热闹非凡,但是却多了些惯在夜晚活动的人们,他们颓废,眉宇间多少流露出对社会的不满;他们充满戒心,就算是朋友也不轻易相信;他们放纵,只为了追求一夜的欢娱;他们仇视,敌视一切将他们视为负担的人们。
马列是一个标准的放纵主义者,他的生活只为追求快乐,夜晚的纽约对他来说等于天堂,是他追捕猎物的最好时机,落单的倒霉鬼就是他最好的猎物。
这天马列闲来无事在街上逛着,遇到了一个黑人好友,两人相视一笑,双手不断与对方以某种节奏拍打着,捶了胸膛两下后相互拥抱,摆出手势同声说道:“快乐!”其实这个口号并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每一区的帮会份子见面时的习惯,也是表明身分的记号。
马列搭着那人的肩膀,说道:“最近有没有门路?”黑人全身随着随身听的音乐节奏摇摆着,就连说话也带着节奏,答道:“我们进了一批大麻,还搞上了两个妞,要来试货?”马列一听有妞可上,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笑道:“你说呢?”两人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突然,马列皱起脸,鼻子不停嗅着,发觉原本就不好的空气中夹带着一股莫名的甜香,那种味道与空气混合后显得十分难闻,不禁咒骂出声:“靠,什么味道那么难闻?”马列的黑人朋友也闻到了,整张脸皱成一团,夸张地叫出了声:“拜托,这是什么味道?狗屎!”两人不断猛吐口水,双手在鼻前挥舞,想要驱散那股怪味,却发觉怎么也驱之不去。
两人大感没趣,马列提议道:“别逛了,走,去你那爽一下吧!”那黑人也点头表示同意,两人招了部出租车,一同消失在纽约街头……两天后,纽约市立医院“呜咿呜咿”救护车的鸣笛声响遍纽约市大街小巷,每一趟回来都载着病患,医护人员忙得焦头烂额,可是病患人数还是不断增加,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除了意外事故的伤员外,有近九成的病人症状完全一样,似乎是某种急性传染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