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恍恍惚惚中过去。凌寒正式兑现当初出门时的承诺。每天跟着凌海天到处视察名下的商铺。美其名是让她先熟悉业务。实际上已定下十月初十正式交接给她。并且选在这天让凌浩认祖归宗。
凌寒试图借着忙碌忘记佟瑾。越是这样她的心越是不受控制。有时与凌海天走在街头。总是会回忆起俩人以前一起到处寻找美食的情景。有时还会把另一人误当成他。
她觉得这是一种习惯使然的病态。同时她也明确的认识到他在她心中的地位。这个事实简直是晴天霹雳。震的她不知所措。
忙碌了一天。终于回到凌府。她无精打采的向桃园走去。树上的枯叶被无情的风吹落在她的肩上。秋的味道越來越浓。整个桃林显得有些萧条而冷肃。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茫然而彷徨。
青儿抱着凌浩早已等在院外。凌浩一见到凌寒。即刻伸出手要抱。青儿虽然对他很好。但从小到大沒离开过凌寒的他來说还是有些难受。
他抱住凌寒的脖子亲昵的咿咿呀呀。诉说着他一天情绪。
凌寒在他的小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笑道:“宝贝。是不是想爹爹了。那要赶快学会说话和走路哦。学会后爹爹去哪里都带着你好不好”。
凌浩认真的想了想。大力点了点头。
几人回到屋内。凌寒见桌面托盘里放着两套新做的紫红衣袍。不解的望向青儿。
“三少爷。你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了。明天是小少爷正式认祖归宗的日子呀。这两套衣服是为三少爷与小少爷特意准备的”。
听了青儿的解释她终于想起。好像凌海天是说过。
凌海天说后山一公里外的地方。是凌家祖籍所在地。每个凌家的亲子嫡孙出世都要去那里拜过祖先。才算是正式的凌家人。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并沒有去过。所以对那地方也不是很了解。
第二日。天还未亮。凌寒就被纳兰从**叫了起來。她身边站着好几个丫头。在她一声令下。就帮凌寒与凌浩穿戴起來。头发梳成一个男子发髻用玉簪在头顶固定好。身上的衣袍也被换成那套早已准备好的紫红衣袍。俩母子站在屋中显得特别显眼。
纳兰又跟凌寒说了一大堆的规矩。这才与她一起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放着许多凌寒从未见过的箩箩筐筐。一些婆子正在收拾需要祭拜的供品。
凌海天也是一身紫红大袍。后來凌寒才知道。这是凌家家主与未來家主的标志。凌晨与艳娘无精打采的站在一角。口里嘟嘟嚷嚷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凌海天见所有人都到齐。便正式出发。
凌寒一直以为凌家的角角落落她都熟悉。今日才发现祠堂内的后山还别有洞天。
打开后山的后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小路。这条小路一直通向村庄。也是凌家的祖籍所在地。
远远望见一片灯火通明。族长早已和村内的长老等在此。就连凌海天见了族长也恭敬的对他躬身行了个礼。客套一番后。这才进村。
凌寒暗暗惊奇。这么多年來她一直不知道凌家还有这么一个所在地。
村子并不大。三约十來户。來到一处高墙大院。凌寒有种來到寺庙的错觉。门前灯光下烟雾袅袅。一个铁炉里正燃着香。偌大的殿堂供台下放着几十张佛垫。一抬头便能望见正中上方供台上供奉着一座金身的佛像。
听说几百年前。凌家还未正式起家时。凌家先祖就是得到的一位高僧指点。这才开始一点一滴起家。后來凌家先祖在高僧升仙后。为了纪念这位得道高僧。他才建了这个类似于寺庙的祠堂。并且留下后人留守。
一些婆子早已手脚麻利的把供品放上桌台。凌寒抱着凌浩与凌家家眷站在一角。凌晨满眼妒忌。恨恨的瞪着凌寒怀中的凌浩。
凌浩并不怕她。因为他的娘亲会保护他。
族长与长老也重新换了一套衣袍穿上。站在佛像下方。口中念念有词。凌寒沒听清。估计也是介绍些孩子的來历之类。最后请求保佑凌家的小主平安长大。聪明伶俐。
长老请凌海天与凌寒、凌浩在第一排跪好。纳兰与艳娘、凌晨跪在第二排。
凌海天接过一个婆子递到手中的香。恭敬的行了三个大礼。这才把香重新交到婆子的手放到香炉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