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二十四人抽签分成了十二组,每一组的胜出者再抽签,进行循环晋级赛,直到最后唯一一位胜出者的出现。
初赛分为六个赛场同时进行,黑胡子、澜彦安和紫衣男子都没有被分在一组。
紫衣男子被分在了三号赛场,南鸢一眼就找到了他,他的对手长得并不魁梧,只是手上那两把大刀,锋利得厉害,南鸢不禁有些为他担心。
看上上另一边,澜焱卿对比武场上的打斗没有兴趣,他只是看着南鸢,差不多有三个月没有看到她了吧,她还是那样高高在上,那么美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曾经他们是那么的接近,可是现在却不止眼前看台之间的距离,是他自己把她推开了。
她并没有看他,从她不知道从哪里回来开始,她就一直没有看他。她在看着谁?脸上竟会有担心的样子?
澜焱卿顺着她的目光寻找,她竟是在看比赛场上的那个人?可当他看清楚那人时,心里不禁疑惑,怎么会是他?
紫衣男子英姿飒爽地站在赛场右侧,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对手,似乎胸有成竹。反是他的对手,拿着两把利刀,却还是心里没底似的,身子几乎缩成了一团,看起来似乎很怕他。以至于别的赛场已经开打了,三号台还没动静。
“兄台怎么还不动手呢?”紫衣男子许是想先礼后兵,又或者他一向都这么有风度吧。
他这么客气却把这位兄台吓了一跳,心想,刚才这个男的空手就把那黑胡子的刀给接下来,不止是他,营帐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家都在祈祷不要跟他分在一组,可偏偏自己的手气就这么不好!
可是若是赢了这家伙,就会有一大笔赏金,自己还欠了一屁股债,想这里,这位兄台终于壮了壮胆,往前踏出了一步,哆嗦道:“我我我……我让你先出招。”是啊,看他这么若不惊风的样子,也许打出的拳比娘们还轻呢?
“哦?是这样吗?那就多谢兄台承让了。”紫衣男子收起笑容,摆好架势,整个人由骨子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魄。
那位兄台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吓傻了,想后悔都来不及了,整个人不自觉得发抖起来。
可紫衣男子就在这时已经打出了一拳,完了完了,兄台的小命就要不保,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紫衣男子的拳头就要打到他的那一刻,“噗通”一声,兄台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大喊了一声:“大侠饶命!”
紫衣男子立刻停住了动作,看着他,收起了拳头,又恢复了微笑,看着裁判,指了指那位兄台,“这个要怎么算?”
这裁判被他刚才的气势吓得刚回过了神,赶紧将手中的彩旗一举,“第一场,三号台,尉迟赋胜!”
比赛才开始不到一会,竟已有人胜出?此话一出,立刻传遍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投向了三号比赛台。
“这位就是尉迟将军的弟弟了吧,果真是一表人才,武艺也十分高强呢。”大王相似乎对这尉迟赋颇为欣赏。
尉迟宇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回大王,正是家弟。”
“嗯,鸢用,你觉得此人怎样?”大王试探着问南鸢。
南鸢没想到此人竟是尉迟将军的弟弟,那个尉迟将军似乎和丞相是一伙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想让尉迟宇得意,于是抑制住心中的欢喜,板着脸,假装看着其他人,不屑道:“哦?鸢儿没注意呢,不过这第一场比试赢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等他得了第一再说吧。”
大王想想,也有道理,何况还有丞相家的大公子,自己现在下结论确实也太早了,便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关注着六号赛场上的澜彦安。
虽然南鸢很讨厌那个澜彦安,可今日的比试却是关系着自己的贴身侍卫一职,所以就算讨厌,也得看看,能看着他怎么输才好。
只是往往事与愿违,虽然没有尉迟赋那么快的分出胜负,可他结果还是赢了。只是他的对手就惨了,被毫不客气地打得鼻青脸肿,连他亲妈都认不出了。啧啧啧,这么凶残的人,南鸢庆幸自己是公主,不然上一次打了澜彦安,还不知道会被他报复成什么样呢!
之后,其他赛场的结果也出来了,那个黑胡子果然也有两下子,第三个胜出,后面的三人就是南鸢不认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