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城墙,全国最热闹的集市,南夏国各大王公贵族聚集的地方——凤凰城。
南鸢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凤凰城,阔别两月,她终于回来了!
在前一个城镇里,澜焱卿已经为她准备了一辆马车,南鸢坐在车里,抱着白白,透过车帘,迫不及待地看着窗外的一切。
虽然集市还在,街上的人也不少,可是怎么都觉得城里比之前萧条了许多,旱灾不是已经过了吗?
澜焱卿驾驶着马车,转眼就到了朝凤门外,朝着守城的将士大喊了一声:“请向大王通报,南鸢公主回来了!”
一听是南鸢公主回来了,起初守城将士们还有些怀疑,这公主都失踪一个多月了,怎么会说回来就回来了呢?
直到南鸢从马车中走出来,依然是傲视一切,“你们是不打算给本公主开门了吗?”
真是公主,真的是公主!守城将士见到她的真颜赶紧下跪,跪拜之后都争先恐后地打开门,不住的大喊:“公主回宫了!南鸢公主回宫了!”
澜焱卿继续驾驶着马车行进了朝凤门,两旁的守卫都向他投来惊奇的目光,都在想这澜二公子竟然如此神通,大王在全国发了告示,都没有一点消息,他竟然只凭一人之力就将公主安然无恙地带回来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怎么了?”南鸢探出头,正对上了前方一脸不敢相信的尉迟赋,看他微微喘息的样子,应该是急跑过来的。
他的脸上神情复杂,亲眼见到南鸢的那一刻,脸上的欣喜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闪动的目光寸步不移地盯着她,却又像是在尽量压抑,似乎不希望自己的感情过多的泄露出来。
所以,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公主,请先随我去一趟夏桑殿,大王,又晕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南鸢心急如焚,急切地看向澜焱卿,他点点头,快马加鞭地赶往了夏桑殿。
只留尉迟赋一人在原地,飞马奔驰,扬起他两鬓散开的黑发,他们两人已经默契到只用一个眼神就能知心知底的地步了吧?这一路上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只要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王!”南鸢下了马车,直奔夏桑殿。
一屋子的人齐齐看向门外,“鸢儿!”王后一眼就看到南鸢,急急忙忙就扑了上去抱住了她。
“母后!”看到王后憔悴的模样,南鸢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王后颤抖着双手,眼睛不断的打量着她,嘴唇慢慢颤抖起来,“鸢儿,真的是哀家的宝贝鸢儿!”王后终于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鸢儿姐姐。”南楚也走上前着,拉住南鸢的衣袖,憋屈的小脸蛋也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南鸢也一把抱过他,母子三人抱作一团,这场面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啊。除了一人,丞相澜斗彰瞪着站在门外的澜焱卿,这小子坏了大事了!
“父王呢?父王怎么样了?”见到了亲人,南鸢的心总算是放下一大半了,只是父王还在昏迷中,怎么办?
王后也是一脸担忧地看了看大王,“太医说只是暂时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说着,王后又哭了起来,“只是若是经常这样,怕是哪一天就再也醒不了!“
“父王为什么会这样?”南鸢想起了鲜卑人的阴谋,她认为父王的病绝没有那么简单!
王后抽泣着说道,“自从你被人掳走后你父王就日夜让人寻找,可是没过几天,他就突然头痛晕倒,身体还不断抽搐,当时真是把哀家吓坏了!还好后来你父王醒了过来,只是这之后他三两天就会晕倒一次,而且醒来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太医说这是因为大王过于思念你,又太过劳累造成的。”
不对,南鸢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看向一旁的胡太医,只见他目光闪烁,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这事有蹊跷!而且胡太医一定知道些什么,这是南鸢的定论。
可她已不是出宫前的那个南鸢了,她不会现在就拉着胡太医的领口审问他。坏事儿是见不得光的,所以要想摸清阴谋也得暗地里来。
王后让南鸢先回珊瑚殿休息,她答应了,只是说如果父王醒来一定要立刻通知她。澜丞相则留下了澜焱卿,说是许久不见,有许多话要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