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独自面对自己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的时候,郭波就会开始头疼,并且不停的对着空气发牢『骚』。
“瞧――”将一份文件扔进地上那堆已经审阅完毕的文件中间,郭波发出了今天,也就是1930年6月10日的第225次叹息:“――我的工作是多么的繁重,居然连为部队创作军歌这样的小事也要我来负责。以全知全能的安拉的名义起誓,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比我更辛苦的人。”
以一种近乎夸张的语气叹息完毕,他又从桌上那堆尚未处理的文件里抓出一份,慢慢的审阅起来。
郭波的抱怨确实有道理,在这个世界上确实也还找不到哪个国家或者势力的军队的军歌是由它的第二号权力人物创作的――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数领导人并不具备谱写歌曲的能力――但是,他在抱怨的时候忽略了两点:第一,和他做的大多数事情一样,为部队创作军歌这件事也是他自己主动揽下来的,不能怪别人给他增加负担;第二,他从来没有“创作”过军歌,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恶趣味,照搬了以前听过的一些歌曲,灌以军歌的名义塞给相应的军兵种。
这种恶趣味的一个具体的体现是,他为军中的狙击手和神枪手选择的军歌是……《it_is_my_life》!
还有比这更充满恶趣味的事情吗?他居然用一首英文的摇滚歌曲作为军歌。仔细想想看,一大群从没有学过英语的大兵哥,声嘶力竭的嚎叫“this_ain‘t_a_song_for_the_broken-hearted……”是什么样的一副情景……
这种情景足以把大多数的人吓出心脏病来――尤其是在配上《it_is_my_life》的伴奏的时候。
不是没有人对他的这种行为表示过反对,但郭波依然我行我素,继续按照自己的个人趣味为部队选择着军歌――炮兵部队得到了《we_will_rock_you》,航空兵是luca;turilli的《black_dragon》,特种兵和特工们要学习高唱《die_another_day》……也许只有步兵和连影子都没有的装甲兵的军歌稍微正常些,前者是俄文的《神圣的战争》,而后者的军歌,原则上是《德国装甲兵之歌》――当然,郭波把“德国”这两个字省略了――不过,他也没有排除另外的曲子。
比如说,《the_mass》的曲调就非常不错……
然而,无论是《德国装甲兵之歌》还是《the_mass》,最大的问题在于――连同《imperial_march》在内,没有任何一首军歌是中文的。
一支中国的军队,使用的军歌竟然全部都是外文的――而且还包含了3种外语――郭波这一次的玩笑可是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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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波并不仅仅是忙着为部队“创作”军歌,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虽然他做的事情在很多人看来全都属于不务正业――四川省『主席』和四川省警察总长应该做的事情,基本上他都丢给了省秘书和警察副总长――但他确实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关心和解决。
郭波最关心的事情是为部队设计武器,而在武器设计中,他最关心的是作战飞机的设计工作――毫无疑问的,这同样是由于他个人的趣味问题。
在未来的作战飞机序列里,郭波已经为约翰;k;诺斯罗普先生的飞翼留下了位置,但不管是飞翼战斗机还是飞翼轰炸机,总之,飞翼这种过于梦幻的机型在短时间内无法投入实用――没有飞行控制电脑和线传『操』纵技术,飞翼在飞行中的控制问题非常难以解决――诺斯罗普个人的估计是要到1940年以后,他才能完成飞翼机的实用化。
实际上,按照这个时代的工业技术水平,诺斯罗普的估计还是太过于乐观了,但现在,有了中校掌握的超越时代的技术支持,郭波认为这并非不可能实现,至少,类似于go229的飞翼战斗机是可以制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