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几日的时间好像是转瞬即逝一般,在人们还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从指间悄悄的溜走了。
而这几日的时间几方人马都在为了自己的计划做着最后的完善,因为他们都知道机会稍纵即逝,若是不紧紧抓住的话,那么等到下次再有机会的时候,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般的忙忙碌碌的,至少还有一个人还是清闲的很。
“主子,这几日墨清染一直在为自己的计划做着打算,是不是应该给她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墨云染的房间里,冥无忧站在离墨云染很远的地方报告着这几天观察到的事情。什么?你问为什么是站在离墨云染很远的地方?拜托,你没看到冥无忧刚刚才要向前走一步就被轩辕魅那想要杀人的目光给吓回来了么?
“不必了,”墨云染靠在轩辕魅的怀里,淡淡的不想动,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慵懒,“既然她想玩就让她玩去好了,这段日子真的是太无趣了,好像自从那次挑拨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了。”
“回主子,这阵子墨清染一直在安排进行她的计划,”冥无忧小心翼翼的看了墨云染一样,“她好像不止要对付主子您,好像还要算计帝尊大人。”
咔嚓,一声微弱的碎裂声的传进在场的几人的耳中,让冥无忧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步子慢慢的向后退去,他在尽量的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开玩笑,若是在主子生气的时候还要往枪口上撞那他就是傻蛋了,谁不知道盛怒中的主子是最危险、最没有理智的
。
越是理智、越是冷静的人,一旦失去理智不再冷静的时候,那么就越是危险的,就像是他们的主子,平常的时候怎么说都好,就算是再招惹到她,她也可以一笑置之,然后慢慢策划、打击报复,而且从来不会累及无辜。但是!注意,‘但是’是一个转折语气非常激烈的词语,无论是什么情况遇到但是这两个字情势一定是急转直下。就像是他们的主子,她做事一向是很有原则的,平常时候怎么都好,但是若是触及她的底线,那么她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原则的人,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
冥无忧看着笑容有些嗜血的主子,不由得开始同情墨清染和她身边的人了,她们怎么能够那么不知死呢,若是仅仅对付主子的话,主子只会把它当做是个游戏。但是现在她竟然要设计帝尊大人,这个事情可就严重了,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可是知道帝尊大人对于主子是有多重要。突然间,冥无忧的心中升起了一种叫做幸灾乐祸的情绪,算计了主子这么久,这个墨清染终于要知道主子的厉害了呢。
“云儿,我不会有事,她算计不到我的。”轩辕魅是什么人,先不说他那狡诈的狐狸精的本性,就算是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识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被那么一个愚蠢的女人算计到,若是那个墨清染对他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他完全不介意直接解决了她,就算她是墨府的大小姐又如何。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墨云染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半晌才淡淡的开口,“但是不是你没事我就会轻饶她的,本来像要再陪她玩一段时间,但是现在看起来是没有必要了,飞雪节结束之前我一定会让她有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
看着这样的墨云染,冥无忧又一次向后退了两步,虽然看起来主子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他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主子身上的煞气,估计墨清染现在若是在主子的身边的话,主子说不能就能够拿着一把生锈的匕首,活剐了她。果然生气的主子是最危险的了。
冥无忧猜到没错,现在墨云染这在一点点的回忆着自己知道的所有刑法,那些最血腥,最残忍的刑法都在墨云染的脑海中一一的闪过,她在深深的思量着究竟什么样的刑法拥在墨清染的身上能够让她生不如死。
“无忧,你先回清风阁吧,继续监视着,若是她没有什么的出格的行动就让她去闹腾吧,反正她也蹦跶不了两天了
。”墨云染嘴角是柔柔的笑意,但是却让人看上一眼就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