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雨珠砸在云顶公馆三百层的防爆玻璃上,汇成一道无声的水幕。
江城这座不夜城的霓虹被水汽揉碎,化作一片流动的琥珀色光晕。
林渊坐在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随意搭着一份泛黄的脉案。
作为“太渊医疗集团”的掌舵人,他年仅二十四岁便已站在金字塔尖。
外人只知道他是家世显赫、手握千亿现金流的豪门太子爷,却不知他体内藏着一座【阴阳淬体系统】——不仅赋予他起死回生的岐黄医术与淬体境九重的武道根基,更让他拥有一副堪称完美的躯壳:肩宽腰窄,常年锻体留下的紧实线条被定制西装包裹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那处隐在布料下的“命根子”,因系统每日以先天元气温养,常态下便已颇具威压——长约十八公分的暗红色巨物微弯如弓,顶端冠状沟泛着湿亮的水光,肉褶边缘还带着一圈紫红的敏感软肉,未动先已令人目眩。
“林总,顾氏集团的顾清婉女士到了。”前台秘书的声音透过内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好奇。
林渊放下钢笔,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今天本该去给一位老教授把脉,却临时接下了顾家求医的重任。
顾清婉,二十八岁,江城商界新起的女王,以手段凌厉、容貌绝美着称。
此刻她正坐在会客区的丝绒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边缘,眉宇间压着一抹化不开的疲惫与隐痛。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饱满若隐若现地晃了晃;下身是剪裁利落的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丰腴腰臀曲线,双腿并拢时露出半截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小腿。
“请她进来。”林渊起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挺拔的肩线与宽厚的背肌。
他推开会客区的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顾清婉身上。
女人抬眼望去,那双本就勾人的杏眼撞进林渊深邃如潭的眸底时,竟不受控地微微一颤。
那双眼太亮,像淬过火的暗金,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与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林总。”顾清婉起身,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麻烦您了。”
“不麻烦,你的脉象显示肝郁气滞,伴有隐性内伤。”林渊走近,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腕部。
指腹微暖,内力如细流般探入她经脉。
顾清婉呼吸一滞,脸颊不受控地泛起薄红。
那触感不像在把脉,倒像一片温热的羽毛擦过心口,带着奇异的酥麻感。
“先做‘云台推拿’放松一下。”林渊收回手,语气不容拒绝,“去里间休息室,床已备好。”
顾清婉顺从地走向里间的天鹅绒大床。
林渊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上她的肩颈。
指尖发力,指节如玉石般圆润,推、拿、揉、压,每一寸肌肉都在他掌心下妥帖舒展。
随着力度加深,顾清婉的呼吸渐渐绵长,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林渊顺势俯身,薄唇贴上她后颈的肌肤,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渗入肌理。
“放松点,别绷着。”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磁性的共鸣。
“嗯……你手好暖……”顾清婉轻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倾,后背紧紧贴住他宽阔的胸膛。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顺着套裙侧开的拉链探入,指尖勾开蕾丝边,触到一片温软。
他低头咬住那处凸起的顶端,舌尖轻舔,惹得她双腿一软,双手撑在床沿上喘息。
“太敏感了……”她呢喃着,眼尾泛起水光。
林渊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扣住臀瓣轻轻揉捏。
他褪去她的套裙与丝袜,露出修长双腿与平坦小腹。
指尖探入湿滑的谷道,指节在体内缓缓扩张。
“唔——”顾清婉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成粉白色。林渊抽回手指,低头吻上她腹部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至胸前那抹柔腻。他单手托起一坨柔软,拇指指腹缓慢揉碾顶端,另一手握住腰侧,顺势褪下西裤。
那截暗红色的巨物早已昂然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透明前列腺液,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与淡淡的檀香气息。
林渊俯身压下,将顾清婉双腿分开架在膝上,龟头抵住湿滑入口轻轻一压。
微胀与微涩交织,顾清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攥住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