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云顶公馆的落地窗洒进卧室,顾清婉熟睡的脸庞依旧带着满足的红晕,锁骨处留着两枚暧昧的吻痕。
林渊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过她微颤的腰侧。
系统面板上【双修反哺进度:32%】的字样微微闪烁,提示音低鸣如心跳。
七点整,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林总,市第一人民医院紧急会诊已确认,白凝冰博士将作为特邀专家出席。”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向浴室,镜中映出他二十四岁却如雕塑般完美的躯壳——肩宽背厚,常年武医双修淬炼出的紧实线条被晨起时松垮的睡袍随意遮掩。
尤其是那处隐在布料下的“命根子”,因系统每日以先天元气温养已显峥嵘,粗长微弯,常态下便长约十八公分,顶端冠状沟泛着湿亮的水光,肉褶边缘带着一圈紫红的敏感软肉,未动先已颇具威压。
市第一人民医院专家办公室内,冷气开得极低,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冷冽的雪松香。
白凝冰背对着门站在病历柜前,一身高领针织衫贴合着纤细腰肢,外搭半开的白大褂,下摆堪堪遮住挺翘的臀瓣。
她转过身时,目光与林渊相撞。
那双冷冽如霜的杏眼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毫不掩饰的审视取代。
“你就是传闻中靠关系上位的‘太渊太子’?”她的声音清冷,带着惯有的傲气与疏离。白凝冰,二十七岁,海外顶尖医学院博士,市人民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以手法凌厉、眼光毒辣着称。此刻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如同手术刀般锋利。
“不麻烦,你的‘天枢穴’微有滞涩,是长期熬夜施针留下的暗伤。”林渊走近,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腕部。
指腹微暖,内力如细流探入她经脉。
白凝冰呼吸一滞,脸颊不受控地泛起薄红。
那触感不像在把脉,倒像一片温热的羽毛擦过心口,带着奇异的酥麻感。
“林总的手……比你的名头更让人意外。”她咬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冷傲褪去几分。
“先让我看看你的‘针’如何。”他低语,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至办公桌旁。
指腹勾开针织衫下摆与丝质吊带,指尖挑开蕾丝边,触到一片温软白皙的肌肤。
她轻哼出声,双手撑在桌面边缘,眼尾泛起薄红。
“含住它。”林渊低语,一手托起那根粗长微弯的巨物,另一手握住根部轻轻把玩。龟头上的冠状沟泛着湿亮的水光,肉褶边缘带着一圈紫红的敏感软肉,随着他的抽送在指缝间若隐若现。白凝冰顺从地张开红唇,舌尖轻舔过顶端滑腻的汁液,随后缓缓含住龟头。口腔的温度与湿润瞬间包裹住那截滚烫的肉柱,她学着样子上下套弄,喉咙深处发出“咕叽”的水声。林渊收紧手指揉捏她挺翘的臀瓣,另一手握住腰肢轻轻摇晃。“唔……里面好紧……”白凝冰眼尾泛起潮红,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双手抓紧桌面边缘。他低笑,俯身咬住她耳垂,牙齿轻磕着那处软肉,“对,就这样含深点。”
她顺从地加深套弄,舌尖卷过冠状沟的敏感软肉,喉管因扩张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偶尔停顿,红唇微张,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桌面与挺翘的锁骨上。
林渊拇指擦去那抹湿意,低喘一声“嗯……对,就这样含着。”她微微仰起头,眼睫轻颤,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珠,脸颊因缺氧泛起潮红。
“咕啾…咕啾…”随着他腰胯前倾的抽送,龟头在口腔内被挤压得越发膨胀,顶端冠状沟刮过舌面与喉壁。她喉咙深处发出闷哼,双手抓住他的西装下摆,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偶尔他猛地抽出半截,她便急促地喘息,红唇微张着,舌尖舔过湿透的嘴角,眼尾泛起水光,声音甜腻而带喘:“林总……里面全是你的味道…好深…” 他低笑,一手揉捏她胸前那抹柔腻,拇指指腹快速碾过顶端,另一手握住根部加快抽送。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因扩张发出绵长的呜咽,脸颊贴着他的胯骨蹭动,唾液在桌面洇开一片湿痕。“该死的小妖精…”他低喘着,猛地抽身,指尖在她唇上留下一道水痕,“现在该我尝尝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