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则是深入草原的沿河堡垒锁链,在这些锁链中蓄养着众多被暂时驯服的游牧民族,他们的技艺和来自中原的商业结合在一起后,众多出产资源或是手工业汇集的聚居点城镇,如雨后春笋般正在兴起。
向东,契丹发源和崛起的土地上,已经换过了好几茬民族的成分,残缺掉大半的渤海的版图,正在由大量内陆移民开拓成全新的军州和边县,代表东海贸易圈的点线密密匝匝的越过库页岛的冰洋,一直盘绕到极北的勘察加半岛。。距离白令海峡对岸的阿拉斯加,似乎也是地图上咫尺的距离。
从黄海到东海到南海的漫长海面上,从极北的流鬼、窟说(库页岛)到极南的琉球、夷州,从陆地的新罗到海上的,那些星罗棋布的藩属国家,通过朝贡体系和商贸渗透的经济控制,已经变成从属大陆的产品倾销和抽取资源的,直接或是间接的经济殖民地。
西南,那个曾经强横无匹的南荒霸主,蒙舍之国,已经是过眼云烟,在它倒下的残骸和废墟上,是不断扩大的南平都督府,盛产奴隶和贵金属矿藏的富饶之地,彩云之南。
南诏北边的高原上,吐蕃的残余势力被赶进崇山峻岭之间苟延残喘,逻些川代表的平原谷底,现在是众多大唐藩属部众定期寇略的乐园,一条粗大的商路绕环过西海后贯穿整个青唐,直插西域,将沿途的矿藏和物产,通过西域大唐之间的商旅,迅速变成流通的财富。
而在高原西北更西的地方,则成了大唐不规则版图中最为突出的部分,北庭和安西像是两大片横跨多种地貌的大陆隔离带,通过对有人烟城邑聚落的控制,将北方草原和西方大漠分隔开的成串锁链,沿着这条锁链又如树蔓一般,分出许多条支系,代表着大唐深入的势力范围。
在这些地方,用各种颜色分别表示军事占领,武装羁縻、商业渗透,文化近似等多种势力所处的状态。
象作为横贯岭西总管下辖的主要地域,河东的费尔干纳,塔什干等地区,是代表受到高度控制和文化认同,虽然有不少地方藩属政权,却可以提供稳定的兵员和赋税,比同安西四镇周边地区的深红色;
而到了河中的昭武诸国,则是代表相当程度军事管制,可以提供相当的赋税和产出,但还有潜在抵抗,资源开发和行商都存在一定风险,需要屯守和诸军双管齐下长期经营的浅绯色;
而过来阿姆河(乌浒水),则是大片代表饱受寇掠和攻战而尚未恢复过来,人心扶摇不定,无论行商还是输送都需要长期保持轻度乃至中度警戒的橙色,所代表新占领地区;
而越过大沙漠越往西,则是满地破败和荒芜的标示,当地的民族和文化认同感差别越大,只适合实行清乡和强制户口编管,警戒和军管程度越高的黄色,乃至高强度抵抗,中小规模冲突频繁所代表的,需要定期进行武装清剿的青绿色。
北方突骑施和葛逻禄活跃的地带,则被打上了密密麻麻羁縻属的特有符号,属于已经大部降服,但仍需谨慎行事的地区。
吐火罗所代表的大月氏都督府,和东南方众多小国一起组成了后世的阿富汗大部。南方的北天竺经略使,已经囊括了后世巴基斯坦的东部和印度的北方邦和旁遮普的大部分地区。
拔剑四顾心茫然,值得我重视的敌人,似乎也只剩下了一个方向。
怀里的温香软玉依旧,小苹果和她姐姐抵肢对叠一起,青涩与丰盈两种风味紧紧的纠缠在我的臂弯中,却没有梦里的丝毫痕迹。
不过做了这个梦之后,我已经睡不着了,小心翼翼的抽身出来,摇铃叫进值守的阿雯,清理和搽拭身体,然后在家里就近进行一些游泳、漫步、登高之类低强度锻炼,让身体的机能慢慢活跃起来,出了汗以后再进行晨沐更衣熏香,
从前冬天冷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扬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