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几个血亲相持不下,那更好,王国的枢要厅会通过贵族议会的形式,通过一番幕后jiā易和妥协从中选出一个继承家族的名号和地位,但是领地和财产势必被重新瓜分,变成若干更小的从属贵族。
乃至被王国中枢,以违反传统和贵族律令的理由,剥夺领地和封臣,变成王室直辖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就如他被俘虏之后,有人并不希望他能够活着重新归来一般,一个失去直系继承人的大贵族家庭,王国可以以lun理和法统的名义介入指定一个,并收取足够丰厚的权益。
与那些直接由王国分封的新兴贵族不同,作为加洛林王朝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古老贵族势力,再加上处于王国统治边缘的重要边境封臣,一直是王室羁縻和倚重的对象。
但只有真正接触后,才会发现家族的现状对罗兰的理想来说,也是何等困难的事情。
如果罗兰继承家业后,想要在领地内效法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变和革新,首先触动王国中枢的神经,大封臣的异动是要受到密切关注的,到时候来自王室的监察官和各种探子会变得活跃。
还要顾及周边贵族势力的反应,作为布列塔尼亚地方贵族领袖,任何过于叛经离道或是骇世惊俗的举动,都会引来他们的反弹或是变成挑起纷争的借口。
然后家族领地内坚持传统的保守势力,大幅度的改变现状,让人们适应新的变化和不可预料的未来,如果没有足够的强势手段,以及补偿和妥协措施,是很难推行下去的。
而作为一个以土地为基本的古老贵族,虽有庞大的领土和众多封臣属民,但是大部分财产的价值都在土地本身的产出上,真正掌握的实质财富只是其中有限小部分,而这些财富中,又有大半都是作为仓房里收取谷物、油脂、皮木材等大宗实物存在,要想变现并不是那么容易还得打个折扣,而很容易因为不易保管或是保藏不善而贬值。
剩下真正作为通货存在,只有侯爵及其家人小金库里钱币和珠宝,那是为了满足日常奢侈品消费的需求,而专从哪些商人身上获取的,虽然也是很大一笔财富,但对稍大一点的变革来说,确实远远不够。
更别说罗兰现在只是继承人而已,还没能掌握家业,手中的财富和产业、扈从等资源也是相当有限的。
唯一一只卫队,还是在回归的路上遭遇了莫测的风险后,才由痛定思痛的侯爵划拨士兵和田庄,为了这次随军出征是积累经验和阅历的过程,而扩编起来的。
三百名拥有链甲和马的武装扈从,还有拥有完整防护的八百名家族步兵,这是他名下维持直属力量的极限。
因此他格外需要钱,来实践自己的想法和扩大在部下中影响,作为稳定后方的留守长官,他无疑比别人更有机会。
卡洛曼王子的两路大军在安达卢西亚战事中,都遭到了新的困境。
首先进攻西部阿拉贡地区的法兰克军队,在无法展开骑兵的纵横复杂山沟和河谷中,受到当地彪悍山民和艾穆哈军队的频繁袭击,而让进军的进程举步维艰,士气和物资都消耗很大。
而由王子亲率攻进瓦伦西亚地区的军队,也因为冬季的困扰不得不放缓脚步,但是当地守军的拼死抵抗,却得因为到海路源源不绝的支持,而让法兰克军队伤亡加剧,其中一位前线督战的卡洛曼王子副官倒在艾穆哈人的弩弓下,而让战局暂时陷入僵持。。
因此这位负责后方的辎重官,似乎变得重要起来,由于他善于筹集和协调的名声,在巴塞罗那附近,各种公开和暗中的黑市jiā易也变得频繁起来。
随着三三两两的居民,小心翼翼的从躲藏的居所内,窥探着巡游在街道上罗兰的一行,随着冬季的来临和地方的平静下来,那些逃亡外地的居民,也慢慢地回到城市中,掩埋亲人的尸体,收拾残破的房屋和财产,作为港口城市的简单商业活动,也开始有些许复苏的迹象。
这片土地上毕竟还是基督徒居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