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笑的时候冷得就像是一坨铁,这一笑,他的脸就像春水一般融化开来,让人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孩子。
不过他却很快收起了笑容,冷冷道:“我将来有钱了,一定请你吃白水面!”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这实在是个很奇怪的人!”6新月走了过来。
白云飞笑道:“哪里奇怪?”
金泽林皱眉道:“依我看,他应该是一位剑法名家,却不知道为何如此胆小怕事?”
白云飞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并不是胆小怕事!”
金泽林道:“那他方才为何不出手?”
白云飞道:“因为那紫脸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动手!”
一听这话,金泽林好象倒吸了一口气凉气,不过他又问道:“诚如白兄所说,他既然是位名家,但如此穷困潦倒又是为何?”
白云飞有些黯然,道:“他穷困潦倒是因为他用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用双手辛勤劳动而来,他不愿意浪费!”
金泽林道:“但也不至于穷到吃白水面的地步呀!”
白云飞道:“他吃白水面是因为他从很远的地方而来,一来盘缠已不多,二来素茶淡面有助于神志清醒,精神体力状态达到最佳程度!”
金泽林惊讶道:“如此说来,这人岂非也是冲着这论剑大会而来的?”
白云飞笑道:“那是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