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牧尘想要查看却已经来不及了,滕蟒眨眼就到。
太乙渡魂经!
滕蟒早已经开始吟唱,眼见着到了攻击范围,数柄黑色的巨剑对着牧尘当头斩了下来。
“轰轰……”接连数声巨响,眼见着就要将牧尘给笼罩,但就在这危急关头,牧尘的速度陡增,紧贴着地面冲了出去。
滕蟒眼神清明,显然太乙渡魂经并没有将他控制住。
牧尘站定身形,这才有机会看向身后。
“你们干什么?”牧尘的怒火瞬间被激了起来。
除了最先反应过来的史雪欣和哈雷,艾伦等人此刻居然全部倒在了地上,差不多全部挂彩。
史雪欣和哈雷正面对着后面一群人,当先一人,正是剑宗的小公主楚昭南。
显然,刚才的偷袭就是他们干的。
“牧尘,当日之辱,本郡主可是一天都没有忘记,而这一天,我可是足足等了两年时间了!”紫棠郡主盯着牧尘,眼中毫不掩饰的怒火。
刚才,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牧尘跟滕蟒的身上,根本没料到身后居然有人会突然对他们出手。
“卑鄙,枉你们都是以名门大宗自居,而且大家同为神武学院的学生,你们居然还用偷袭这种卑鄙的手段,而且对付我们这些元灵三四阶的学友居然还用如此手段,真是让人不齿!”玲珑将嘴角的血迹擦掉,艰难的爬起来。
刚才,她的反应速度已经算是非常快的了,但还是被猎紫棠郡主给伤到了。
“噗”玲珑想要催动元灵之力,却不料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而她的气息也瞬间紊乱。
“这!”玲珑的话,然个猎人小队中几个五阶修为的少年一愣。
的确,他们都是为了各自的佣兵任务,而且学院也禁止学院之间相互厮杀,但是今天紫棠郡主却率先对同为神武学院的学友下手,那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神武学院,那可是要受牵连的。
“怕什么,除了事情,我担着!”紫棠郡主听了玲珑的话,脸色微变。
她跟滕蟒现在已经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滕蟒就此倒下。
大不了到时候把父亲楚昭南搬出来,以父亲在君蓝府的地位,相信没有几个人敢不给楚昭南的面子,毕竟剑宗,就是他们在君蓝府横行无忌的最大依仗。
“担着,你担得起吗?”牧尘上前几步,扫了一眼并没有任何动作的滕蟒。
“谋害同门,就算回到神武学院,也一定是死路一条,到时候,人家身后可是有楚昭南这面大旗罩着,而你们呢,有圣域强者帮你们说话吗?”牧尘真是替这些被人当枪使的家伙们感到悲哀。
“这个”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们在听到牧尘这句话的时候,突然犹豫了。
确实,紫棠郡主的身后有君蓝府的超级大宗剑宗罩着,就算是神武学院想要惩罚她紫棠郡主,那也要看楚昭南的脸色。但是他们呢,他们中的好多人都=只是一些边陲小国的二三流家族,不要说神武学院了,就是稍微大一点儿的家族都能将他们连根拔起。
“我是剑宗的小公主,如果我执意让父亲保下你们,父亲不可能坐视不理的!”虽然义正辞严,但是紫棠郡主自己也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并不足。
堂堂圣域强者,为什么而要听她的命令呢,即使他是楚昭南的女儿也不行。
修为到了楚昭南这种境地,看重的事情已经不多了,唯一让他们感兴趣的,就是得到升天,踏碎虚空,飞升神界了。
“牧尘,这是咱们两个人的恩怨,与紫棠郡主等人无关吧?”一直没有说话的滕蟒,这时候却突然将牧尘的话茬拦了下来。
“私人恩怨?”牧尘冷笑一声。
“你的猎人小队现在偷袭了我的小队,你是想就此一笔带过吗?”牧尘看了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艾伦等人,更让牧尘气愤的是,老三奥德里奇居然晕了过去,胸口有个非常明显的凹陷。
以奥德里奇的修为,这种伤虽然要不了他的命,但却绝对可以让他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滕蟒,你要解决私人恩怨,我牧尘奉陪到底,但是我想问下你,你的猎人小队为什么会稀里糊涂的被困在了密林深处,而唯独你,却可以逃出生天呢?”牧尘盯着滕蟒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