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水颇有些被江白洲逼得哑口无言的感觉。
说她没吃醋,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她不仅吃醋了,这醋还特别的酸,是一坛陈年老醋,毕竟她的理智告诉她,叶里和叶暮水之间绝对没有任何超越伙伴的关系,但她的感性还是让她无法从怪圈之中逃离出来。
要知道她从来是个不会吃醋的人。
以前不管徐了凡身边有多少的莺莺燕燕,她从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每次李乐乐问她,她只一个回答:“反正知道他跟别人跑不了,心里只有我一个,有什么好不爽的?”
何尝想到今日居然啪啪打脸。
她早就已经过了十多岁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年龄,如今却被江白洲给迷得重回十八岁。
巴不得把这人牢牢地锁在身边不给任何人看,巴不得回到江白洲十来岁的那一年,看看他在学校里是何等的风云人物,何等的风姿,真是不甘心错过了他这么多年啊。
心里虽说这么想,但叶暮水面上没表露出来,只撇开了视线不看他:“你想多了。”
江白洲但笑不语,用一种“我都懂”的眼神看着她,这么停顿了约莫几瞬,方才继续开口解释道:“我和叶里确实认识了许多年,但一直都没有发展出来除了友情之外的感情,你不要想太多了,乖。”说着亲了亲她的嘴角。
叶暮水一把推开江白洲,话顿时有些堵不住了:“难道你不觉得我和叶里很像?”
“嗯哼?”江白洲眉头微皱,显然有些不大懂叶暮水的意思。
叶暮水挑开了话头,干脆把所有的话都挑明了来说:“我和她,都姓叶,走得风格还挺像,单看背影,不熟悉的人或许都分不清我们吧。”
江白洲明白她的意思:“你怀疑我拿你当她的替身?”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宝贝儿,你以为我们生活在八点档剧情之中么?”
叶暮水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她叹了口气,捏了捏眉角在**坐下,闷声道:“可能……这几天压力太大了吧,一点点的小事都要放大来看。”
江白洲摸了摸她的侧脸,很认真的说道:“我没拿你当任何人,你不说,我也根本没有察觉到你和她很像,你是这世上唯一的独一无二,根本不可能和任何人相似。”
叶暮水和他四目相对,清清楚楚的看到对方眼中的认真,不好意思的同时又觉得感动。
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是在胡乱矫情,可江白洲仍然愿意给她足够多的安全感,告诉她,她是这世上唯一的独一无二。
这样的一个人,怎可能让人喜欢不起来?
叶暮水知道,即便那时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心情,总有一日,也会沉沦在江白洲的铁汉柔情之中。
他像是生生化作绕指柔,进入了她的生活,然后缓慢的犹如藤蔓般将她缠绕起来,让她挣脱不得。
让她甚至变得患得患失。
叶暮水想,这或许就是李乐乐所说的,真正的爱情该有的样子。
叶暮水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道:“但你有没有发现,叶里是喜欢你的。”
“嗯。”江白洲微微点头,“大三那年她跟我告白过。”
叶暮水猛地站起身:“什么?”如此一个猛料,被江白洲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叶暮水险些惊掉下巴,“那你们还……”
“她跟我告白了,但我拒绝了,自那以后倒也没表现出来过什么,事实上,毕业之后我被分到了刑侦局,她被分到了……”说到这里,江白洲微微一顿,将堪称是机密的话咽下去,“我们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直到一年多以前我来肯尼亚度假,掺和进这件事,我们才重新相遇。我在肯尼亚待了好些日子,同江添和叶里的默契丝毫不退,暂时留在这边支援。”
“大学时候,我们就是一个团队的伙伴。”他又解释一句。
叶暮水又有些酸溜溜的了:“我若是去当卧底,打入敌人内部,你们俩岂不是又要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了?”
江白洲笑了:“江添不是人吗?你把他放到哪里去?”
叶暮水撇了撇嘴,不说话,光顾着吃醋了。
叶暮水又道:“他不算,现在我的眼里只能看得见叶里。”
江白洲摊开手,道:“这件事你完全不必担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