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洲烧得越来越严重,最开始还能跟她聊会儿天,搭几句话,可到了最后连呼吸都变得费劲起来,叶暮水眼睁睁看着对方的生命在消失,却别无办法,心里急的跟什么似的。
这狭窄的房间附近,似乎并无人住。
叶暮水开始思考,或许,自己可以尝试着逃出去——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叶暮水开始琢磨自己应该怎么将绳子弄断,于是就势找到了一处极其尖利的铁片,开始磨绳子。
但这样的效果实在是太慢了,叶暮水整整磨了一天,终于磨来了那一日见过的白人,对方这一次带了两杯白粥过来,放在地面上,双手抱胸看着她:“Don'ttrouble。(别费劲了)”他冷笑两声,“Evenifyouweartheropeout,youcan’tgetout。(就算你把绳子磨断了,也出不去的。)”
叶暮水脸色难看的看着他。
“WhatwillIgiveyouinexchangeforhelpinghim?(我用什么条件交换,你可以帮他)”叶暮水最后无力的看着他,不肯放过眼前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白人的眼神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他“啧”了一声,视线从叶暮水的头往下挪,直到扫遍了她的全身,压低声音,很刻意的开口说道:“IwonderwhatitisliketobeaChinesewoman。(不知道你们中国的女人,上起来是什么滋味)”
叶暮水脸色蓦地一白,恶狠狠地看着他:“Fuckyou!”
白人挑眉笑了:“MaybeIcanhelphim。”
叶暮水紧攥着拳头,脸色铁青的看了他半晌。
江白洲粗重的呼吸声就在一旁,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跟她说话,陷入了昏迷之中,再不医治,恐怕真的要成为因发烧而亡的现代人了。
叶暮水蓦地闭上了双眼,嘴唇轻轻抖了一抖,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Youuntiemyrope,Icancooperatewithyou。(你解开我的绳子,我可以配合你)”
白人压低声音笑了,摸了摸她的脸,然后上前去解她的绳子。
叶暮水的双手双腿上都是被绳索勒出来的淤青,她手微微一抖,还没来得及反应,本就破旧的衣服蓦地被白人撕扯的狠狠往两侧一拉,“撕拉”一声,露出雪白的肌肤来。
对方的眼神一暗,箍住叶暮水的双手就要往头顶拉,对方低着头,嘴唇往她的肩膀上吻去——
他脆弱的后颈暴露在叶暮水的眼下。
叶暮水的眼神蓦地一沉,蓦地一口下去,狠狠咬住对方的脖子,血腥味在口舌之间弥漫开来,白人发出一声惨叫,往后退去。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过多的反应,叶暮水就一脚狠狠的蹬了上去,正好踩在对方的**上面。
叶暮水蓦地跳了起来,趁着那白人吃疼,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飞快的扑到一旁,将江白洲猛地拽了起来。
她都不知道她一个女人,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居然硬生生的把江白洲给拖了起来,疯狂的往外面跑去。
她其实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拼死一搏。
可当离开了这个狭窄的房间之后,看到外面的场景,叶暮水浑身蓦地僵住了,只觉一桶凉水蓦地从头顶灌了下来,浇得她浑身那叫个透心凉。
这栋破旧的房子,被围绕在丛林之中,遥遥望去,不远处汪洋大海似乎把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这里,好像是一处孤岛。
她就算跑了出来,也离不开,更没办法救江白洲。
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
叶暮水背后发寒,觉得浑身一阵发软,即将往下坐去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鼓掌。
她扭头望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一步一步的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双手合十,正在不断的鼓掌,他愈发靠近了,压低声音,嘴角轻勾,一字一顿的说道:“Interesting。”
也是个白人。
叶暮水面色煞白的看着他。
“一个女人而已,胆子居然这么大?”诡异的是,这人竟脱口而出流利的中文,一字一顿的说道,“宝贝儿,要不要尝试着加入我们?嗯?”
叶暮水冷着脸看着他,顿了半晌后,方才开口道:“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