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选没有在意顾明珠的眼神，轻轻说道：“那年，我和父亲去看望顾老，父亲想托顾老的面子让我去入伍，那年我才十五岁，那时我的不情愿只有你看到了，所以你指着电视里面的律师说‘那个律师也很好啊，为什么一定要当兵呢？这个大哥哥这么好看，被拉去当兵太浪费了！’”

齐选学的年幼的“顾明珠”的语气让顾明珠不禁一笑，果然像是顾明珠的语气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来喜欢明珠的爷爷自然也是赞同孙女的意见，考虑到齐选的意愿，顾老肯定是不会让他去当兵了。

果然，齐选接着说道：“我家很穷，父亲退伍之后，不愿意再让顾老照顾，生活过得很辛苦，但一听顾老说支持我继续读书，二话没说就让我继续读下去了。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多出来的钱其实是你的零花钱。”

顾明珠倒是不知道“她”居然和齐选还有这么一段渊源，现在听齐选这么说，想到了记忆里那个张扬的“顾明珠”，突然有些感慨，其实这个外表冷漠的女孩，其实也有一颗温暖的心。其实小顾明珠的零花钱肯定是不够齐选读名校的，其中肯定有顾老的贴补，但说是顾明珠的零花钱无疑温暖了一个少年的心。

看着齐选柔和下来的表情，顾明珠微微叹了口气，可惜她不是“她”啊……

“齐律师……”

“非工作时间叫我齐选吧，叫我齐律师的话，我会有在和当事人谈的错觉。”

顾明珠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齐选，说实话，我不大记得以前的事了，很抱歉！”

看着齐选骤然黯淡下来的眼神，顾明珠心里有些不忍：“其实……”

就在这个时候，顾明珠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看——雯雯？

今天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长评！【当然，猫的某只笨西皮当初写的800字的长评不算！在晋江混了几年了，都布吉岛长评要1000字咩！！！】猫好想打个滚！谢谢轩箬芩妹纸！窝才不会说今天特别激动，差点忘了更新……本来想明天也双更的，但明天要写论文，猫就先欠着吧……~~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