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还,这都跟哪儿学来的!」吴叔气不打一出来,「骚扰妇女你让片儿来逮他们!你自个儿杀人,对你有好处吗?」
「他们活该。」吴曼撅着嘴。吴叔气得扬手就要抽她。
陈蕾丹忽然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身子。「不要打她!」
吴叔愣了,陈蕾丹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却抱着他的身子,两抹柔软的酥胸死死压在他小腹上。姑娘眼泪一直掉,手却不松。
「是因为我。」她哭着说,「都是因为我。」
吴叔气得胸口起伏,竹条举在半空,最后到底没落下去。
「你,你这野丫头,」他指着吴曼,「迟早要把天捅破。」
吴曼小声嘀咕,「捅破就捅破。」陈蕾丹赶紧回头瞪她。
当年这个会抱着人哭的少女,如今早已是熟女人妻。可吴叔依然抱着她,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被压着的脸抬起来。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白有些翻,嘴巴张着。吴叔从她身后伸手,揪住她的下巴。他把她的头掰过来,吸吮起她的舌头,整个地下面馆都充斥着水渍声。
吴叔松开嘴,满意地笑了,只见陈蕾丹的舌头就这么吐在最外面,没有缩回去的意思。他晃了晃她的脑袋,「我好等啊,以为这辈子也没戏了。」
陈蕾丹呆滞地睁着眼睛,吐着舌头,脑袋被他揪着,一晃一晃的。
吴叔脱了裤子,随手一甩,甩到我这边的餐桌上。我吓得一哆嗦。他露出了一个疲软的阳具,黑不溜秋的,可龟头是膨胀的状态。他拿阳具抵在陈蕾丹的肥臀上,扭着腰,慢慢磨蹭,像是在享受。
「小陈,那会儿咱感情好,」吴叔拨弄着陈蕾丹吐出来的舌头,「吴家人养不亲,你倒是像我女儿。
高中那年,吴曼早恋了。她最难管教。倒是陈蕾丹,从小到大也没有不服管的时候。
那男生瘦瘦小小的,戴一副旧眼镜,站在吴曼旁边,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竿。农场里的人都不明白,吴曼那么野的性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说话都脸红的男生。
可吴曼就是喜欢,两个人放学后常在水渠边说话。陈蕾丹晓得这事,每次都替他望风,把他放进农场。
结果还是被吴叔截胡了。那天夜里,陈蕾丹刚放那男生进来,转身就看见吴叔站在水渠边,脸黑得像锅底。那个男生吓得书包都快掉了,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年轻人先学习,」吴叔指着来路,「毕业前别再来找她。」
男生看了陈蕾丹一眼,便点头走了。陈蕾丹也吓得低着头,不出声。很快吴曼就晓得了此事,她从屋子里冲出来,质问吴叔。
「你凭啥赶他走?」
「凭我是你叔。」吴叔说,「你以为你瞒得过我么?」
「我就要跟他好!」吴曼气得眼圈红了,「我学个屁的习,我明天就跟他跑,给他生很多小孩,学个屁的习!」
话音刚落,吴叔一巴掌抽了过去。吴曼那张英气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她慢慢转回头,没哭,眼神还是那么倔。
「你管那么多做啥,你不是我爸。」
吴曼的声音很冷。这话一出来,陈蕾丹脸都白了。吴叔也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更难看,手也就没再抬起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那晚她离家出走了。
吴叔也没去找,可是陈蕾丹晓得他也没睡觉。第二天来时,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坐在门槛上,一句话也不说。
从那以后,陈蕾丹每天放学都会来吴叔这里。
她给他煮饭,扫地,烧水。这些都是吴曼平时会做的活。干活的时候,吴曼爱光脚,穿个小背心,动作快且麻利。陈蕾丹不同,她穿着校服,脚上套着干净的白袜子,动作很轻,话也少。
吴叔看她忙前忙后,本想说点啥,却发现她如今颇有姿色,胸脯饱满,弯腰的时候,那屁股蛋子肥美得很。他看得心里直跳,又别过头去。
「小陈,回去学习去。」吴叔叹了口气,「整天跑来照顾大老爷们儿,别人咋说。」
「没关系,吴叔,小时候你也很照顾我。」陈蕾丹低头淘米。
吴叔看着她,忽然笑笑。「吴曼跑你家住去了吧?」
陈蕾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不会撒谎。过了半天,她才很轻地点头。
「她还好吧?」吴叔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