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挑眉，“你不是正在为他做么？”

“恩？”

楚妍哭笑不得，撂下筷子，“念念，你最近消瘦不会就是因为这事吧。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啊，怎么到了自己的事上就成傻子了？”

苏念继续皱眉。

楚妍拍拍她的手，道：“你能在顾慎行身边，让他找到了心甘情愿为之改变的人，让他余生活得有意义，知道在为什么奋斗，为什么活，保护什么，守护什么，这不就是你对他做得最伟大的事么？”

苏念的心脏砰砰直跳。

楚妍说：“我以前也是个脾气火爆的人，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但自从我遇到子都，我就在改变。如今我每每回想起来，自己因为子都的出现而发生的改变，变成现在这副光彩的样子，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如果不是遇到他，我可能现在还在泥沼里打滚呢，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脑袋扎进去死了也不一定。”

苏念看着楚妍，她跟她说了一些隐晦的事。虽然没挑明，但她知道楚妍在说什么。那时候顾慎行和她说了很多关于楚妍的。她在美国的那些事，那万人之下的地位，当年杀伐果决的义子玉……如果不是遇到唐子都，她现在还是那个人人谈虎色变的义子玉，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也根本不会有交集了吧。

虽说顾慎行之前的那些事和楚妍比起来相差得远了，但性质无所差别。

正因为如此，他如今才洗白好好经营起了公司。做起了正当的事，不让她担心，也不让自己身陷险境，全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