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戏志才抚掌大笑,指着曹操玩味说道“恻隐之心,主公可莫要欺在下哦”,说着他望着曹操,一字一顿说道“主公怕是想着将此些袁军放回,以乱袁 军士气吧……啧啧,此等匪夷所思之事,便是在下亦感天威之难测,这些败兵心中更是戚戚然,回得营内那么一说,袁绍必会将其斩之,以绝军中谣言,其军必然惶惶,哈哈……妙讣 !”
只见曹操一口将杯中茶水饮毕,摇头无奈说道“曹某心思,瞒不过志才啊!”
“此乃在下身为军师之本份!”戏志才拱手正色说道。
“呵,志才身子尚未康复,仍需注意,莫要操劳过度”,颇为担心地望了戏志才一眼,曹操忽然想起一事,神秘说道“那八千袁骑中,我抓回一人,志才可想猜猜是谁?”
“唔?”戏志才皱皱眉,望见曹操笑得极为畅快,犹豫说道“主公竟畅快如斯……唔,必定是袁绍帐下的大人物,莫非是袁绍谋士?
“一语中的 !”曹操呵呵一笑,凝神说道“逢纪、逢元罔-!”
“竟 然 是他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数日之后,颜良于鸟粜被曹军所伏大败,这个消息不胫而走,短短数日便传至袁绍大军之中。
而 此1,袁绍已率麾下四、五十万大军抵达白马附近,得问此报,袁绍眼睛一瞪,当即昏厥,幸得身 旁之人息赦。
躺在榻上渐渐转醒,袁绍吸了口气,忽 然想起颜良兵败被杀之事,心口便是一痛。
“主公!”帐内众将见袁绍转醒,纷纷唤道。
袁绍摆摆手,望着站得稍远、正低头想事的庞统叹息道“士元,悔不听你之言……我早该知晓,颜良贪功冒进,不堪大用……”
然而庞统似乎不曾听到袁绍所言,仍顾自想事,帐内众人面面相觑“士元!”沮授暗暗扯了扯庞统衣袖。
“唔?”庞统这才醒悟过来,环视一拱手说道“在下方才正苦思一事,还请主公恕罪 !”
方才见危统无视自己,袁绍心中有些不渝, 自己好歹已拉下脸面言‘悔不听你之言”你还想怎得?如今见危统向自己告罪,袁绍心中不满瞬间消逝,反而对庞统苦思之事,来了兴致。
“士元苦思何事?”
“在下觉得”,庞统舔舔嘴唇,有些犯难说道“这阵雨,来得着实蹊跷,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我睾骑兵开始冲锋之时降下,而且雨势猝急,叫人难以应变……”
“是啊!”沮提点点头,附和说道“听败兵回报,当时我等八千骑兵已开始冲锋,短短半炷香之后,便可待曹孟德或杀、或擒,然而就是这时……唉! 上天助 曹不助袁 ! 可恨!”
“沮大人所言,颇似妖言惑众、息我军军心啊!”站在庞统另外一边的郭图眼神一闪,冷笑说道。
沮授此刻也知自己失言,急忙拱手解释道“郭大人误会了,在下一时失言『非是……”
“非是什么?”郭图连连冷笑。
“*,则兄!”庞统暗暗扯了扯郭图衣袖。
望了一眼与自己相处至好的庞统,看在他面上,郭图这才冷哼一声,就此为止。
而这时,一直愣神听着的袁绍眼睛一瞪,张张嘀不可思议喃喃说道“莫非……莫 非真是上天欲助曹孟德……
“主公多虑了 !”谋士审配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世间之事,凑巧者万万千,皆是天意耶?不尽然,依在下之见,连日来此地酷热难当,凑巧降雨、恰逢此时叫曹孟德捡回一条小命罢了,主公莫要多虑 !”
凑巧降雨?岂会有如此凑巧之事?庞统心中暗暗撇嘴,非是针对审配,而是针对他所言之事。
庞统与诸葛亮自幼相识,两人所学,大致相同,其中差别在于诸葛亮主习内政,庞统主习兵略,对于占星问卦之事,两人或有涉及,就因如此,庞统敢确定。
这雨,来的着实蹊跷!就算连日酷热难当,然而观此间天色,却非是那时降雨…\&六丁 六旱青术?莫非曹操帐下亦有能士懂六丁六甲天术,行云布雨?
然而《六丁六甲》天书在孔明手中,世人就算能从先贤杂书中学得奇术一二,又如何比得过孔明, 又如何能掌握得如此精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