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乔模盈盈回了一礼,对诸葛亮与徐庶显得有些拘谨。随即望着黄承彦说道,“王伯伯,既然您侄儿且来,那小碘便不打扰了”恩,庭院中有棵竹子有些枯了…”
“呵呵,老朽知晓了”黄承彦笑着点点头,随即望着乔碘蹬蹬跑远,微笑说道,“此乃乔玄族弟之女。乔玄临终之际将他族人托付于江守义,因近期江东战乱,所以同她姐姐并众族人前来投靠”
“哦,原来是乔公族人”诸葛亮与徐庶点头。
“到了”黄承彦微微一笑。将二人可到一处府内一处偏僻小小屋。只见屋外脆竹郁郁,甚是优雅。
“哈哈”徐庶抚掌笑道,“黄师真乃妙人,不住庭院,却是在偏僻之处盖一茅庐,哈哈
“这”诸葛亮皱皱眉,疑惑问道,“江守义很是信任岳父?”
“老夫知你心中所想”黄承彦抚须笑道,“老夫乃是借口住不惯庭院,受不得嘈杂,是故江守义乃命人在此处按老夫意愿,设一草庐,其实对于府中之事,此子向来不大管事,至于信任,此人平生不做亏心之事,又何惧他人?更别说老夫,”
“岳父竟对这江守义如此看重?”诸葛亮俨然有些诧异。
黄承彦单手推开草庐之门,回头淡笑说道,“我观你等,如今皆不如此子!进来吧,”
诸葛亮与徐庶对视一眼,自是看的出对面好友眼中的不服气,但是身为长辈的黄承彦如此说,他们又有何办法,讪讪一笑,步入草庐。
“你二人有口福了!”黄承彦轻笑一声,从一边的柜中取出一个小小罐,神秘说道,“此集落脚许都的商人送到这江府的”
诸葛亮皱皱眉,疑惑得上前一看。随即展颜笑道,“月英在家中日日挂念岳父大人,却不曾想到岳父在这却走过得这般惬意”
原来那小罐中竟是装着寻常世面上用重价也买不到的上等茶牛
也是,对于许都的商人来说。讨好大将军尚在其次,讨好司徒江哲那是必须的,许都商会可是在江哲的掌管之下呢,虽然如今江哲只是挂个名,其中的事物自是由荀家代劳,但是商人们岂敢轻视?感激还来不
呢。
但是江哲早已定下规矩,凡是金银财帛一律不收,是故商人们唯有用四处的特产、稀奇之物代之。
就拿这茶叶来说,古代的茶叶大多是砖茶,炮制起来味道比之后世实在是差得太多,就连江哲这样的都喝出了不同,是故对于茶叶等物,江府还是收的,也不能全然不给商产、面子嘛,收了以后送曹操一点、送荀彧、荀攸、程昱等人一点,反正有错大家一起担着嘛,
吹了吹茶盏中的茶水,诸葛亮望了眼自家岳丈,微笑说道,“岳父。卜婿此行乃是将岳父带回荆州,月英很是挂念岳父”
“老夫在许都住得好好的,为何要回去?”黄承彦轻笑着说道,“你且回去告诉那丫头,勿要挂念为父!”
“岳父”诸葛亮闻言面色一滞,迟疑说道,“岳父学问渊博,若是做得朝上之官员也就罢了,何苦为那江守义看门?”
“看门?”黄承彦一愣,待望了望自己女婿与学生的面色,大笑说道。“老夫自然有老夫的思量,非你等可知,莫说朝中官员,便是三公。老夫也不想去,此地甚好!”
“噗!”徐庶闻言笑了一声,被茶水呛得连声咳嗽。
瞪了好友一眼,诸葛亮苦心劝道,“若是岳父欲清净小婿亦可在襄阳寻一偏僻之处,此等茶叶小婿亦可托叔父为岳父寻得,难道岳父便忍心叫月英日日挂念么?”
“休要在说了,你之心意老夫且明白”黄承彦微笑着摇摇头说道。“此间之事非你等可明白
“如此,还请岳父明言,好叫小婿回荆州之后对月英有个说法!”
“也罢”摇摇头,黄承彦凝神望着杯中的茶水,嗟叹说道,“太原王子师,乃老夫旧日至交,一身网烈,忠心汉室,老夫甚是心佩,当日逆贼围攻洛阳之际,他乃托人送了一份书信与老夫,叫老夫好生待其侄婿,教他学问,以为大汉所用,老夫得此信不久,便听闻逆贼攻入洛阳。王子师跳城门而陨,其家族大小人众,皆被逆贼所杀,心中颇为痛惜。十余年、近二十年的至交,短短数日便,,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