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蕾微微一愣,随即叫道:“要是我婶婶半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你怎么说?”
刘鼎耸耸肩,冷冷的说道:“没有怎么说。”
朱蕾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脸『色』涨红,胸膛起伏,尖锐的说道:“这是什么赌?我输了,我要离开中原前往波斯,你输了,却什么都不用付出,这是什么道理?”
刘鼎转眼看着她,冷冷的说道:“没错,我的赌注就是这样的,输了,你要付出你的全部,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生活,但是赢了,你什么都得不到。因为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爱赌不赌,随你的便。”
朱蕾说道:“你,无赖!”
刘鼎说道:“你现在才知道吗?”
朱蕾说道:“好!我赌!”
刘鼎说道:“你想好了?”
朱蕾说道:“你不就是想让我到波斯去吗?大不了我去波斯就是了!”
刘鼎微笑着说道:“聪明!”
张惠忽然说道:“殿下,我不去济州了。”
刘鼎转过头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嫂子,我知道你去济州做什么,这也是我答应你去济州的原因。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提醒你,你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有些错误,既然已经犯下了,是没有机会改过来的。”
张惠淡淡的说道:“我是他的妻子,我应该尽到我的责任。”
刘鼎沉默片刻,忽然说道:“万一……唉,嫂子,你这是何苦呢?”
张惠凄然一笑,挺直了纤细的身躯,傲然说道:“在你的眼中,他可能什么都不如你,他没有你的功夫高,没有你的地位高,没有你英明神武,没有你雄才大略,他什么都不如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总有一样东西比你强的,那就是他有一个好妻子。”
刘鼎无语。
对于朱温来说,张惠的确是一个好妻子,只是……
良久,他才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惠飘然而去。
开封城外,依然是有风,没有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