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受伤的部位是额头,看到曹『操』捂着脑袋翻落马背的曹仁,初时以为曹『操』只是受了点皮肉外伤,自己并未下马,而是任由身下的坐骑奔驰着,追击吕军而去。但马上迅扶起曹『操』的亲卫,现箭并不只是单纯的擦伤,而是在曹『操』头上啄了个血洞,曹『操』人也躺在地上已是昏『迷』。
这下慌了全军的阵脚,吕布也不追了,曹军几位将领立时带着受伤的曹『操』回转乘氏。
后来经多位郎中的医治,曹『操』转醒过来,但这时不知为何,曹『操』久未作的头疼病越了厉害起来。华佗给曹『操』留下专治曹『操』这种头疼病的汤『药』这次吃下去也不见好,而且一度使曹『操』两次陷入昏『迷』。
这下极坏了丁氏和荀彧等人,曹『操』要是在此时有个好歹,对兖州,对整个曹军将会带来灭顶之灾。
丁氏等曹『操』的妻妾此时已经慌『乱』地没了主意,华佗这会儿又不在曹『操』的军队里,一般的郎中真还对曹『操』这种病情束手无策。
此时,还是荀彧冷静些,先他和现在在曹『操』身边的将领、谋士统一口径,那就是对外隐瞒曹『操』的伤势和病情,免得为敌方有机可趁。第二,荀彧和曹『操』的正妻丁氏商议,鉴于曹『操』的长子还年幼,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请曹智来一趟。
荀彧这一点完全是基于政治和曹军稳定的需要,倒不是想着曹**。丁氏虽说正处于极度的悲痛之中,但多年的主母生涯,让她在这种关键时刻,极是深明大义。丁氏很理解荀彧所担心的问题,他马上同意了荀彧的所请,请曹智马上到乘氏,无论曹『操』病情会往哪一方面展,都要他务必再次来主持一下大局。丁氏甚至在荀彧的密信后,加了一封她的亲笔信。
曹智接到荀彧的信时,也是吓了一大跳。荀彧在信中暗示了曹『操』病危的意思,再看还有嫂嫂丁氏的附信,曹智知道事态可能的确有些严重。
但曹智此时倒是还没那么担心,毕竟他熟知历史上曹『操』要六十岁左右才会死,就算此次受伤重了些,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而且凑巧的是,华佗正在宛陵。
华佗和曹『操』、曹智是同乡,因为和曹家走得比较近,在这次被吴景、孙贲掳劫的名单里也有华佗和他的家人。而在之后华佗也幸运的被曹智部队救下,于是便顺理成章的被曹智留在宛陵,帮助旧病复的曹嵩医治。
正准备出赶往安邑的曹智,拿着荀彧的急信,左思右想后,还是决定带上华佗先去一趟乘氏,让华佗妙手回春的为曹『操』医治,他呢,看望一下大哥,安慰一下嫂嫂、侄儿等家人,最后再转道从兖州去往河东的安邑。
因为在一路曹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曹『操』的病情会如此严重,也正因为曹智还是去了这一趟乘氏,历史将被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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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济阴郡,乘氏城城中,此刻已然是深夜,城门紧闭,城中寻常人家早已熟睡,漆黑的大街之上,时而听见几声狗吠声,然后又慢慢的沉寂下去,整个城显得极为安静。
就在城西的那片房舍林里的城区里,一片并不算太起眼的建筑,然而,此刻这片建筑的中心一最大的府邸内却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但在这漫天黑云之下,也如同漆了一层不同的『色』彩。
外面的长街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行人,只有街头偶尔有一队士兵,脚步匆忙的走过。
偏偏是这几乎空巷的街道,在这不起眼的宅门之外,却停了几辆马车,几个身穿各『色』华服的人,站在门外一脸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这些人,看穿戴,看长相,均是不凡,只怕现在或是将来都是那些站在云端的人物。若是认识的人,看见这些人,恐怕也都会出惊呼来。这些人若是放在平日,简直就是一个浓缩版的兖州『政府』核心成员了,怎么会齐集乘氏这个兖州小城呢?
此宅的大门并没有关闭,而是敞开着,虽然没有关闭,但给人的感觉却并不空洞,而是像闯进了无尽的深渊般给人莫名的神秘感。
两个巨大的紫『色』灯笼高高挂起,透出柔和的光芒。
大门两旁,站立着两名衣着一般的卫士,灰『色』劲衣,显得极为干练,在他们身后,另一位衣着朴素,但身高九尺的伟岸身影,和那冷峻的面容,那危险的气息,都预示着此人是绝对的高手。
这人不是别人,是曹『操』帐下第一信任之人,也是他的亲卫长——典韦。典韦把着门,不让任何一位门外的高官进去,而此刻,那些比他官职不知高多少的官员,他们却只能低眉顺眼的,立在这门口,看着那桀骜不驯的典韦矜持傲慢的样子,丝毫不敢作,焦急的等待着。
因为这是曹『操』的命令,他们虽说到现在没见到曹『操』,但以典韦的地位,他的传达,就代表曹『操』的意志,没人敢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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