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的很对,智从初识孙策到现在,的确有多次机会制其于死地,但却一再犹豫不决,还异想天开的欲图利用其为我达成一些目的,但最终养虎为患,未能为己所用,反受其啄。智的属下爱护智,而从来不需要智面对此点,今日能由先生一言之处要害,智甚是感激!”曹智说罢向着诸葛亮的站立之处做了一躬,态度诚恳之极,一点没有虚情假意的味道。倒是让一旁一直旁听的郭嘉也是惊奇万分,因为之前曹智就真自我批评似的,对他说过这番后悔之言。
“先生继续往下讲!”
曹智的盛情这回让诸葛亮也有点无所适从了,“这个人要么是个受虐狂,要么是个真明主,哎,看来自己不认命也不行了!”其实诸葛亮远没有到达到“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年”的才能,安邦定国之说他也没这么大信心。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还是有天才的,诸葛亮聪明、敏锐、善于分析、善于把握,这些都是诸葛亮与生俱来的秉『性』。不需要后天的历练,他照样能展现出惊世骇俗的才华。
说实话此时的诸葛亮比徐庶的准备并不的见得多多少,但就是这份天赐的秉『性』和天赋,让他能看到一些徐庶看不到的东西。
虽说也是硬着头皮上,但就是诸葛亮比徐庶更吸引眼球。也造成了重拾心情的诸葛亮,不得不往下道:“将军的军马虽说在荆州并未遭受大战,但大军从北方而来,再没有打仗,也是在长途跋涉的疲惫不堪中度过的,现已入秋,夺回江东数郡,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战事一但拖入冬季,天气盛寒,马无藁草,疾病就会难以控制。楚越之地,不比中原,气候湿润,极易在这种秋冬交替之际埋下病因。再则将军士卒舍弃骑兵的优势,却要在荆州、豫章之地与孙策开战水战,定会有不习之处。”
诸葛亮一口气又说出一条潜在的祸患外,还指出了不利曹军作战的一条扬短避长之处。这点很重要,这点在现在的曹军上下中,都认为这不是问题,甚至跟着曹智坐过一回百米大船后的郭嘉也有这样的认为。
他们都觉得曹军现在有了荆州这种超大战舰,行使在江面上都能四平八稳,就算他们的骑兵,北方士兵上了船也不会有什么不适应。
但曹智却军事会议上多次与自己的属下唱起了反调,认为最终成为他们主力大军的最大隐患,就将出在这。但曹智的论调遭到帐下将领和谋士的诸多怀疑,他们认为就算他们十万主力大军不习水『性』,但他们在这段时间已经在进行大规模的练兵了,情况非常的好,怎么会成了最大隐患呢?
曹智告诉他们,训练是训练,真正到了大战时,气候、风浪等出现一点不为他们熟悉的情况,他们的主力部队就会产生慌『乱』,到时情况可能会比你们想象的要糟。一支成熟的水军,不是通过这么一两个月,就练成了的。
最终曹智的担忧并没有得到属下的认同,大家表面上没说什么,私底下都有了轻敌之意。
今日郭嘉能听到诸葛亮一个外人,从站立在曹智不同的立场和层面,帮助他们分析到具体的“天气盛寒,马无藁草,疾病就会难以控制。楚越之地,不比中原,气候湿润,极易在这种秋冬交替之际埋下病因”等言辞,让郭嘉心中一阵颤动。郭嘉的目光也不由转向了曹智,暗想:“不知这两人是心有灵犀,还是事先商量好的,要来说服他?”但很快郭嘉从曹智的脸上没有得到此次谈话,是针对他的迹象。
而且接下来诸葛亮再次语出惊人道:“在洞庭湖一带,因为地形风的原因,当天气放晴时,江面上可能会逆吹东南风。这也会对曹军造成影响,对于一直在顺风顺水中**的水上大军,这点可能会意料不到和极不适应!”
在此时诸葛亮没有隐瞒他在气候学上的才华,这也是他平时饱读杂书的成果。一般人很少回去研究和注意这种东西,特别是小范围的一些特殊气向问题。
诸葛亮可能说出这点时没意识到什么,但是北方长大的郭嘉听来就始料未及了。而前世长江水边长大的曹智,更是对诸葛亮惊为天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