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缕暖阳照进。
池余慵懒的转了个身,想靠在顾渊温暖的怀抱。
昨晚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睡得最好的一天。
但是顾渊的位置只剩下余温了。
套上外套便也打开了木门。
便见顾渊正在帮顾准晒草药。
任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顾爷,在家人面前,竟然是这般柔和。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家人,而自己也分享到了这份温柔。
走下台阶的时候,顾渊便回眸看着她,快步上来,将她横抱回了屋。
“今天多休息一会。”
顾渊的声音柔软的让池余有些害羞。
当顾渊将她放在房间的椅子上时,只是一个抬眸便见洁白的绸缎床单上有红色的东西。
吓得池余,所有的细胞都紧张了起来,整个人跳上床,盖上被子,将红色也挡住了。
“阿渊你出去!我还想再睡一会。”
顾渊微微勾唇,知道这个小猫应该是害羞了。
帮她把被子从头上拿开,,在她额间轻吻道:“乖,我换个新的给你睡。”
池余的脸羞的更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原主的身体,居然跟自己在玄学大陆一样,母胎单身!
“那我出去晒草药,不睡了。”
说着就跳下床去晒草药。
这一惊一乍的性格跟她平时沉着冷静,脸上始终甜美的笑容不同。
多了几分真正的孩子气。
待顾渊整理好出来后,顾西洲从外面灰土灰脸的回来了。
身上还带着血,脸色苍白,胡子拉渣的靠在木门框上。
顾渊飞奔过去扶住顾西洲。
顾西洲这才将硬撑的身子靠在顾渊的肩膀上。
鲜血很快也染红了顾渊的衣服。
向来洁癖的顾渊却抱着顾西洲,扛着他一脚踢开了顾准的草药屋。
顾准拖着还没完全康复的腿,立马拿着止血的草药,扯开顾西洲的衣服,覆在伤口上。
全程三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却配合的无比默契。
池余警惕的将大门拴好,并在上面画了障眼法的符咒。
怕玄力不足,足足贴了三张,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这间木屋。
顾西洲的伤口不是很严重,主要是逃亡的路上太累了才晕倒。
而在顾西洲休息的时候,顾渊黑着脸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池余知道他定然是处理事情去了,就不敢进去打扰。
反而是去顾西洲的情况。
他在梦中呓语:“快跑,他们跟上来了!”
“哥!快跑!”
池余捏出银针,在他手上扎了几针,他才安静下来睡觉。
“我去告诉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