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冰水突然淋到了她的心里,她皱着眉头,感觉自己方才和顾司暮说的话很幼稚,她根本不够了解情况,是她太大意了。
“你记住,何自言对上那个女人,没有丝毫理智可言,而那女人也就是抓着他这一点,所以不停利用他。”
顾司暮听上去懂得很多,夏茗薇为了转移疼痛的注意力,不由问道,“以前,叶枫也用过以死相逼这种招式吗?她是不是有纠缠过你?”
“恩,很多次。”
“那你,是怎么做的?”
“不是我在乎的人,随便怎么折腾,就算是死了,也与我无关。”顾司暮的话不带有半点温度,甚至还有些厌恶。
想来也是,叶枫那种手段,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稍微一个心软,就会让她得逞,也就何自言惯她这毛病。
夏茗薇顺着话继续问,“那你和何自言的矛盾,也是因为叶枫对吗?”
“恩。”
“何自言还真够恋爱脑的,被个不爱他的女人驱使,可怜。”
顾司暮没否认,“所以他不够格当我的朋友,我们两个反目,迟早的事。”
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几个过去完成的故事,但夏茗薇已经把已知的拼凑了个大概,别的狗血情节和她无关,可如果叶枫对顾司暮不肯放手,甚至还有别的歪主意的话,那她也不介意和她斗一斗。
“药换好了,两周内,脖颈处不可以有剧烈活动,否则会影响伤口痊愈,纱布两天来医院换一次,口服的药等下我会拿来。”
医生叮嘱完,便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