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有个气势汹汹的身影,冲到了顾氏集团。
白辰正在顾司暮的办公室坐着,和曾贺谈话。
何楚然不管不顾的,也没敲门就闯了进去。
“顾司暮呢?他在哪里?他怎么能出轨柳意呢?茗薇姐这才不见多久,他到底有没有心啊?我都要难过死了!”
天知道何楚然看到热搜爆料时有多生气,那个柳意在圈里口碑特别差,就是个一直靠抱大腿上位的,演技连夏茗薇丢掉的那点都不如,就凭她有什么资格碰瓷夏茗薇?这根本就是对夏茗薇的侮辱!
白辰被她这一嗓子吼得有些头晕,他冲曾贺摆了摆手,意思是这两个女人交给他应付。
曾贺向来对女人没辙,也不想管这个烂摊子,毕竟都是夏茗薇的朋友,总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万一夏茗薇回来了,她们去面前告个状,倒霉的不还是他?
“你是叫何楚然,对吧?”白辰放下手里的文件,先走到叫嚣大声的和楚然面前。
何楚然后退一步,“你是谁?你想对我做什么?我是来这里找顾司暮的,我要一个说法!”
“你小声点,我耳朵都被你喊聋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有没有教养?你们何家人都这样吗?”
“你不要侮辱我家人?我在和你就事论事,你这么维护顾司暮,是他的同伙吧?狗男人,我呸。”
白辰皱紧眉头,“你给我把话放干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就你这个智商的话,我和你说了,你估计也不会明白。”
何楚然越听越来气,眼前这男人就那么贱呢,亏他长了张好看的脸,真是糟蹋浪费,“你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啊,我倒要听听你能找出什么借口,茗薇姐现在生死未卜,顾司暮就做出这种事,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说着说着,她居然哭了出声。
白辰突然拿她没辙了,只得和她坦诚交代说,“告诉你个秘密,不要说出去,司暮他已经去洛杉矶了,夏茗薇在那里,这条新闻不过是烟雾弹,为了迷惑对手,同时也能隐藏司暮的行踪,让他们以为司暮还在国内。”
“什么?”何楚然认认真真地捋了捋他的意思,但还是有些不确定,“你是说,新闻是假的?顾总和柳意没有任何关系,顾总没有出轨,更没有做对不起茗薇姐的事情,对吗?”
“难为你了,这么复杂的事情,你居然听明白了。”
何楚然很想给他一拳,“你是在嘲讽我?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我何楚然不是不能明辨是非的人,我只是太着急了才跑来的。”
白辰双手抱胸,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她,“不是嘲讽,是阐述事实,亏你是夏茗薇的好朋友,她那么精,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学到?”
“切,讲得你是顾总的朋友,就和顾总一样聪明似的,我们不都是半斤八两的水平,你居然还看不起我了?”
“不不不,你不要拿我和你比,我们不是一个水平线的,你别侮辱我。”
两人可能八字不合,莫名开怼,不过何楚然的心情好了很多。
不是真的就行。
她接受不了柳意那种处处模仿夏茗薇的女人碰瓷她,等夏茗薇回来后澄清就可以了,反正也就是个插曲,她相信顾总对夏茗薇的真心。
…
接下来的两天,夏茗薇和打了鸡血似的,不对,不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她只是变得极其反常,为了排解某些不愿面对的现实,把自己投身到知识的海洋里。
赵律师那天的话,她嘴上排斥,实际还是听了进去。
她可能没办法认同宋默是她母亲这个身份,但对一个已故之人,她没办法去指责,宋默将自己的股份留给她,对宋默来说,这是她弥补爱意的方式。
她向来是个负责任的人,沉甸甸的股份到了她手里,她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宋氏集团和她无关,所以她要让宋氏集团回到原本的轨道上。
方亦寒基本都在家里,遇到她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给他解答。
“宋淼怎么样?”
夏茗薇把候选名单了解了个差不多后,便挨个和他打听。
“她不行。”方亦寒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
“我不希望你带进去私人情感,如果她真的有这个本事的话,她的确很符合继承人的身份,年轻有智慧,还是宋默的养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