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直接回医院,周权带她去吃了顿法餐。
林薏已经很就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和周权一起吃顿饭,这阵子食欲不太好,总算是有了胃口,一整份牛排都吃的干干净净。
周权是真的很忙,吃顿饭电话不断,挂了几个,有几个实在不能推,便去走廊打电话了。
林薏和路白边吃边闲聊,了解到周权这段时间把生意做得很大。为了周家那个私生子进入周氏做准备。
因为遗嘱和周海东极力扶持的原因,周家不得不认这个私生子。只能将他的威胁降到最低。
林薏喝了口芒果汁,犹豫片刻,问路白:“你最近......有没有听过关于我母亲的什么消息。”
“你母亲?”路白摇了摇头,“当时这件事我没负责,是李秘书替老板办的。不过你放心,李秘书可比我靠谱多了,他做事准没错。”
林薏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她总觉得母亲的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一切都太突然太荒唐了。
如果问周钰,也是白问,他一切都听周权的。可她实在又不认识什么人,凭借自己的能力也查不到什么。
想到这里,林薏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她不该怀疑周权的。周权对她那样好、那样坦诚,怎么会对她有所隐瞒?
口中的食物味同嚼蜡,林薏放下叉子,再吃不下一口。
走廊尽头,周权倚在窗台处,指缝间燃着香烟。随着电话里李秘书对他说的内容,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周权吐出一口烟,低声问:“确定了,有关系?”
“是。”李秘书斩钉截铁,“杀害林淑娴的精神病人张兰,在转入精神病院后,她一家人都搬去了D城,并且在县城买了房子,她的丈夫还有了份带编制的工作。以出事之前的经济条件,根本不可能。而且我们查出经手的人是陆氏的人。他们好像没有太多隐瞒,像是故意给我们看的。”
周权眼神一暗,烟狠狠的碾灭在窗台上,不留一丝火星。
他挂了电话,眼色深沉的望着底下的商业街,来来往往的行人如蚂蚁般渺小。
陆氏之所以不藏着掖着,让他们调查这么顺利。是在挑衅他。他们确实是做了,但是周氏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如果他们这时候撤资,对大陆集团来说损失的远远比寰通小得多。
他们吃准了周权不敢做什么,才敢骑到他头上来耀武扬威。
只怕陆氏打的算盘太好了,周权这几年收敛了点,就忘了他前几年在周氏急速转型扩大时的手段了。
周权用纸巾把烟蒂和灰烬包裹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回到餐厅,林薏和路白已经吃完了,两个人在闲聊。
周权揉了揉她的头发,表情温柔,没了刚才的阴戾,“吃完了,回去吗?”
“走吧。”
林薏闻到他身上的烟味,不悦的皱起眉,“你怎么又抽烟了。”
周权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
路白在一旁偷笑。
林薏板着脸甩开他的手,冷声道:“不是答应我了要少抽?”
“只抽了一根。”
“真的?”
周权坦诚认真的点了点头,拿出烟盒,给她看,“只少了一根。”
林薏这才满意,主动牵住他的手。
路白在他俩身后摇了摇头,心想林薏真是年轻啊,这么轻易就被他们老板骗了。
不过路白最近也很疑惑,他知道周权抽烟,但这阵子抽的好像也太凶了,这样下去对身体伤害多大啊。
他下次也要劝劝老板了。
周权接下来还有事情,把林薏送回医院后,就要赶回公司。
林薏下了车,刚想要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从车窗外面问他:“你这周六晚上有空吗?”
“有空。”周权回答的干脆利落。
“真的?你最近好像挺忙的,要不要看看行程?”林薏看向路白。
路白心想他们老板什么时候有空过,只是在林小姐面前有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