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过后,一柄破烂不堪的白色细剑缓缓抬起,细剑离开的瞬间,一个黝黑的深洞出现在公孙沭的面前。
他伸手向里探去,一阵微风拂过他的手指,直直窜向手臂。
公孙沭将手收回,对着洞大叫道:“通了!哈哈哈,司徒箜!通了!快过来!”
司徒箜伸手将衣摆一扯,撕下一片长布,绑在自己的右臂上,小声唠叨一句:“真慢!”随后对公孙沭喊道:“来了!”
他望向不远处的银枪,怔了一下,转头向身后跑去。
狗群也不会看着他跑,一条条恶狗向他扑来,追在他的身后。
司徒箜左脚踏地,向前一跃:“就差一点!”
一条恶狗踏着自己的同伴向上一跃,飞在司徒箜头上。
浮在空中的恶狗,脖子一歪,张开血口,咬向司徒箜的脖颈。
电光火石之间,公孙沭举起无常刃斜向上猛地一戳。
白色的细剑戳入恶狗口中,司徒箜也扑在公孙沭的怀中。
“啪!”
二人撞在一起,公孙沭被司徒箜直接压倒在地。
司徒箜连忙从公孙沭身上爬起,双手拉住他的双肩,遁入黑色洞窟。
“咚!咚!咚!”
几条恶狗直接撞在石墙上,后方来不及停下的恶狗撞在它们身上。随后,所有恶狗都停下脚步,静静地望着硕大的石墙,以及一人高的黑色洞窟。
窝在洞窟中的司徒箜将手一松,公孙沭直接躺倒在地上。
半晌,洞外嘈杂的声音逐渐消散,漆黑一片的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此时,洞外的世界只留下一闪一闪的蓝绿色鬼火,显得格外平静。
谁又能知道,如此安详的地方,竟然是一个无福之地。公孙沭合上眼的瞬间,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骨:“灵魂怎么这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