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在他们手中玩出了花样,像是灵活的蛇般痛击大汉们的手臂,脚踝,霎时,血肉横飞。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全部伏诛。
沈逊被锦衣卫拖下马车,后者毫不留情的踹了他一脚,清秀的脸砸在地面上,淤青和擦伤顿时浮现。
“雨松青!”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面颊红肿不堪,锦衣卫怒斥道:“放肆!”
虽然不知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沈逊可是燕都人尽皆知的浪**子,他和雨姑娘之间的矛盾……自然是他的错!
他们心中这般想。
“姑娘,这人要怎么处理?”
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其实灭口也不是难事。
雨松青笑脸盈盈的走来,半蹲在地,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轻轻拍了拍这俊秀的脸蛋。
这脸蛋沿袭了沈家人一贯的清秀。
可惜……
锦衣卫忽然觉得这场面是不是太诡异的时候,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比他刚刚打得还要清脆好听。。
“沈逊,你做的事,得认。”
“你妈的!”
从嘴中吐出一口血,被女人当着面扇了一巴掌,他怒火中烧,可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锦衣卫的辖制。
“你妈在家呢?”
雨松青挑眉。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学生时代的不良少女,不仅带着一群人干架,还要侮辱人家。
“觉得我好欺负?觉得这种事情女孩子吃亏便敷衍过去了?”
她今天就要他知道,什么是踢了硬板。
明面上,双方只能得过且过,糊弄过去。
可没规定她私下不可以寻仇。
“仗着家世好,仗着有权有势,随意欺辱他人。”
他们真是给沈家丢人。
雨松青眼底有化解不了的阴恻。
强奸犯,即便是在现代刑狱案件里面,也是最令人不齿的存在。
“我想……试一件事儿。”
那双眼睛狡黠明亮,若秋水翦瞳般澄净动人,可沈逊只在她眸中看到了一抹戏谑。
他真是怕了,她也是个疯子,是个不管不顾的疯子!
颤着声音,沈逊抿唇问她,“你要试什么?”
丹唇弯起,雨松青若有所思,“听说宫里的公公都是年幼时就阉割,但我想知道,成年男子被阉割后究竟还能不能活下来?”
是会大出血,还是会被活生生疼死呢?
面色陡然一白,沈逊被她惊恐的话震惊的说不出声音,“你……你要干什么!”
“怕了?”
废物。
“这就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