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电梯的禁忌游戏(换角色了,姐姐换成雌小鬼妹妹)
周末,林雪又缠着我出门,说要去商场“玩点好玩的”。她今年才十六岁,身体娇小得像个洋娃娃,身高不过一米五,瘦得跟竹竿似的,胸却鼓得像两颗小馒头,偏偏长了张甜得腻人的脸。双马尾一甩一甩,扎着粉色的发圈,走路蹦蹦跳跳,像个没长大的小鬼。可我知道,她那副天真无邪的外表下藏着颗恶魔心。她硬塞给我一件超长的黑色风衣,笑得一脸坏样:“杂鱼哥哥,今天陪我玩个刺激的,不然我就告诉妈你偷看我洗澡。”我脸一红,心跳得像擂鼓,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可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瞪,我腿就软了,跟着她去了。
商场人满为患,空调冷气吹得人发抖,空气里混着香水味和炸鸡的油腻味。我们挤进一部透明观光电梯,里面人不多,只有五六个路人。我裹着风衣站在角落,尽量低调,可林雪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电梯门刚关,她就矮身一钻,挤到我身上,整个人挂了上来。她娇小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双腿夹着我的腰,细胳膊搂着我的脖子,风衣拉链一拉,宽大的衣摆把她罩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就像我裹着件厚外套站着,可没人知道,她那件粉色吊带裙早撩到腰间,内裤被她塞进我口袋,下身赤裸裸地贴着我,湿热得像个小火炉。
“变态哥哥,你敢拒绝我试试?”她贴着我耳朵,声音甜得像糖,却带着股雌小鬼的挑衅。我咬着牙低吼:“林雪,你他妈疯了!这可是电梯!”可她咯咯笑起来,双马尾蹭着我的脸,凑到我耳边吐气:“杂鱼哥哥,别抖啊,风衣罩着呢,没人知道你鸡巴插在我里面。”她手一拉我的裤链,指尖灵活地拨开内裤,调整姿势,直接坐了下去。
那一瞬,我脑子炸了。我那话儿天生长得离谱,硬起来足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根擀面杖,一下就顶到了她最深处,直插进子宫口。她娇小的身体猛地一抖,腿夹得我喘不过气,湿热的内壁像是活了一样,死死裹着我,子宫口被我顶得一缩一缩。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喘,低得像是小猫撒娇:“啊……杂鱼哥哥……太深了……插到我子宫里了……”我头皮发炸,腿软得像踩棉花,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她挂得那么死,我根本甩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站着,随着电梯的晃动被迫动起来。
电梯每晃一下,我的身体就跟着动一下,那根长得夸张的家伙就狠狠顶她一下,直撞子宫。她抖得像个筛子,双马尾甩来甩去,湿热的内壁裹着我一缩一缩,像是贪婪地吞咽着我。她子宫口被我顶得一颤一颤,每次撞进去,她就抖一下,喘一下,压不住的娇喘从鼻子里漏出来,甜得像毒药:“变态哥哥……你好长……插得我抖得好爽……”我脸烫得像烙铁,汗水顺着额头滴进眼睛,刺得生疼,低声骂道:“你他妈闭嘴,我要疯了!”可电梯的嗡嗡声掩不住我的心跳,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扔在玻璃箱里,羞耻和快感像电流一样在我脑子里乱窜。
电梯里的人稀稀拉拉,一个拎购物袋的大妈站在我旁边,扭头看我,皱眉道:“小伙子,你抖啥啊?跟跳舞似的。”我吓得心脏猛缩,干笑两声,声音哑得像破锣:“冷,有点冷。”她撇撇嘴,嘀咕:“冷成这样?我咋闻着你身上有股怪味?”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林雪却趁机夹紧我,腿一收,娇哼道:“杂鱼哥哥……你插得我好舒服……”那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我腿一软差点撞到她身上,赶紧扶住扶手,装出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