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妇女因为车座位不够被迫与五个黑人男性挤在后车厢结果被五个黑人男性抓住强暴并开始了持久力比赛——写手斐(接稿)
阳光穿过赤道落在了一片贫瘠的大地上,“天苍苍野茫茫”来形容这片土地最贴切不过。往南穿过这一望无际的平野,是此起彼伏的崇山峻岭。一座座原本青翠的山峰,在过度开采之后,变得坑坑洼洼,像是被刀削去了一大半。五彩斑斓的矿石从漆黑中被奴役的当地土著开采出来,坐上矿车 沿着蜿蜒的矿道,慢慢地流向全球。那些留着当地土著血与汗的珍贵珠宝,被随意赏玩,谁会去关心背后为此死去的人呢?
阿吉布吉思矿场是其中最大的一个矿场,他的老板是中国人,姓黄。他当年跟着同乡的很多人,为了躲避战乱,坐上了远洋的货轮来到这里。从一个小小的矿工头子做起,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在这里闯出了一片天地。现在,他是当地最大的矿主,拥有着当地最多的矿产资源,但他自己深知,树大招风,怎么样把自己的企业逐渐分流,但是钱依然流到自己钱包里呢?他的家乡。
“你舅舅出去好多年了,听说赚了很多钱。不像你整天只会在床上躺着,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财呀。”
“等我舅舅带我呗。嘿嘿。”
床上一个满身肥肉的中年男子柳从脸上肥肉里挤出一个微笑。旁边站的是他的妻子黎,今年虽然生过孩子,年纪三十出头了,但是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两个傲人的双峰巍然耸立,硕大的臀部令人想入非非,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叮铃铃”
“喂!您好,哪位?”
“哈哈哈,好小子,过年回去的时候特意让你存的电话。怎么?没存吗?是不是看不上我啊!哈哈哈哈!”
柳拿起手机一看,舅舅二字映入眼帘。
“哦!舅舅啊!您瞧您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敢忘呢?不就是好久不见打个趣而已。”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黄老板便邀请到他们一家子去,去帮你管另一个矿场。他说,有钱就一起赚,反正他一个人也管不来。阿吉布吉思矿场。黄老板带着自己家侄子和侄子家一家人来回逛了几圈,和他们说了当地的情况,然后指了远处的一处矿山,说道,“喏,那个就是给你们的矿山。和你们说,这个矿山每年给我交20%管理费就好,剩下的钱都是你们的。还有啊,去多雇些当地人,又傻又好骗,给几个子就给你卖命。”
随后他手指了,矿山旁边的林子里,“那个有个小部落,你去和酋长谈一下,拉几个过来。他们那些,一个个都当头牛用。旁边的大镇子有个市场,可以让嫂子先去买点物资回家里。”
说着拿给柳一把钥匙,“矿山旁边那栋别墅是你们的。”
柳连连道谢,带着自己儿子,开上自己在当地二手车市场淘的货车。然后转过身把钥匙和自己的车钥匙给了自己妻子,“镇上集合。”
黎拿过钥匙转身离开,父子俩也开着车朝着部落驶去。部落里。
“哥哥,你看河里洗澡那个女人奶子好白啊。”
山一脸痴傻地看着河里的女人,“这辈子要是能操一个,爽死都好咯。”
“你啊你,想什么呢?那是长老的,你哥我这么大了还没有过,唉。”
沙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也想爽啊。”
“你们俩在这干啥,酋长找我们呢?”
和拍了拍两兄弟的背,“快走啦!”
部落广场,柳站在祭坛上,旁边站着酋长和长老。他并不会当地的语言,用四肢比划着,试图解释。长老和酋长也似乎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很快就领悟了他的意思,召集了五个青壮年让他带走,然后示意他赚到钱后拿过来点给他。沙和山一脸疑惑地上了车,和则轻车熟路坐在车上,和沙和山解释起来。镇上。
“老婆,前面就两个位子,我和儿子坐了没了,你把车停好去后头挤挤吧。”
柳打开窗户大声朝着黎喊道。
“好吧好吧,让你买三人座你不听,偏要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