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皮革封印的女战士
想被皮革封印的女战士
一切的开始
在她被抓的两个星期后,阿丝翠仍然无法忘却这种感觉。
在她的一次远离博克岛的飞行中,突然出现的猎龙人猝不及防地抓住了她,把她与身下愤怒的风暴飞分开,并将她带上了他们的战船。
猎龙人们用皮带将她紧紧地捆绑起来后,把她扔在货舱里,然后他们就继续捕猎去了。
起初,她还有心思对自己的处境和遭遇感到愤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被自己的无助感所感染。
“嗯唔!!呜呜!!!!”
她嘴里塞满的布使她无法呼救。她身上的皮带是用龙筋制成的,很结实地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使她不能做其他事情,只能保持着驷马攒蹄的姿势在粗糙的木质地板上摇晃着。
皮带也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慢慢收紧,她的动作的幅度也在跟着变小,这种无法控制、对自己的处境毫无办法的感觉,开始在她内心里转变成一种异样的快感。
紧绷的皮带变得更紧了,而这种感觉只会继续增加强度。
阿丝翠以前从未感受到自己内心的那种渴望,在被绑架的三天后,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享受起四肢被皮革和皮带捆绑起来的感觉。
甚至她还试图挣扎起来让绳索变得更紧。
等到博克岛的其他人发现她的失踪并将她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这种无助中度过了漫长的五天了。
就这样,几个星期过去了,她没有再遇到绑架事件,但那种感觉仍然存在。
她有些怀念那种无助的感觉,紧致的皮革包围着她的身体,把她囚禁起来的感觉,这种无法被满足的渴望使她内心深处燃烧着一股微弱的火焰,无论她做什么,这股火焰都无法扑灭。
无论是训练、飞行还是工作,都对她没有帮助,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她已经的脑子已经止不住地在去想拿光滑的材料与她的皮肤密切接触的感觉。
阿丝翠怒吼着,从她面前的树上拔出了她的斧头。
训练帮助她分散了一段时间的注意力,但一旦她内心安静下来,那股渴望就又回来了,而且是报复性的,她越是想压制那种想被皮革束缚着的想法,在她平静下来时那种渴望就越法强烈。
她转过身来,在晨光中打量着她附近被损坏的树木,她已经在这些树木上练习了一个多小时。
她觉得自己投掷双头斧的准确性有点马虎了,总有改进的余地。
当她准备再次投掷斧头时,她的手顺着斧头的皮革握把转移,光滑的材料与粗糙的边缘在经过她的手掌时,她的手臂感到颤抖了一下。
这感觉就像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的皮带一样......
“可恶啊!!!”阿丝翠恼怒地喊道,疯狂地挥舞着武器劈砍着面前无辜的大树。然后喘着气对自己悄悄地愤怒了一番。
她把武器甩在肩上,皱着眉头从她所在的空地上转过身来。
“我不能再去想它了!不能再去想!!不能!!”
她不断嘀咕着,无所事事地回头看了看博克村的方向。她需要以某种方式让自己的头脑摆脱这种感觉。
也许可以和小嗝嗝一起骑龙飞行?她的呆子男友很会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点了点头,同意了自己的行动方案,然后慢悠悠地出发了,前往小嗝嗝会去的地方:锻造厂。
她必须尽可能地把她的幻想赶出脑海。
她很快就穿过了森林,树木渐渐稀疏,露出了博克村在一个明亮的晚间的景色,龙在上面轻轻地飞翔,而下面的地面则是维京人的活动。
她毫不犹豫地走进去,当她走过周围忙碌的村民时,她放慢了脚步,随意地走着,龙也混在其中。
她早已习惯了人类和龙生活在一起的景象,只不过路上总会有龙的幼崽从她脚边经过,她不得不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躲避更多的障碍,这让她忍不住急躁起来。
没过多久,她就赶到了锻造厂,发现这栋破旧的建筑像往常一样有人在,戈伯正在铁砧上敲打着一块弯曲的金属碎片,完全专注于他的工作。
阿丝翠悄悄地从戈伯身边溜过,小心翼翼地穿过成堆的材料、工具和武器,然后看到了标志着建筑物后面隐藏工坊的那块破损的挡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