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和重云3P荧妹
重云看得呆了几秒,回过神来时发现行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重云的脸颊立刻涨红了,他连忙扭过头去,埋头带路,却听到背后再次响起行秋吟诗的声音。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颉,此物最相思......小小方士苦相思,奈何佳人不知情......”
“行秋!”重云的脸上涨得通红,可爱得如同红苹果般,尖着嗓子叫道。
“在下古华派行秋,不知这位兄台叫我是有何事?”行秋坏笑着作了个揖,笑吟吟地看着重云尴尬的模样说道。
“你......”重云憋红了脸,又碍于荧妹在场,说不出半个字。
“重云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告诉我,我帮你去探探她的心思。”一旁的荧妹也插话进来,笑吟吟地问道。
“我......我不理你们了!”重云彻底崩溃了,拔腿朝着山上飞速地逃离。
等到行秋和荧妹追上重云的时候,重云已经站在山间旅店的店门外了,手中拿着一根冰棍,大口大口的吃着,经过方才那阵折腾,重云的纯阳之体又发作了,若不是他带了冰棍,只怕这会儿已经阳气过盛,晕倒在地上了。
行秋知道重云的情况,也不再多言,转而把目光放在了眼前的旅店上,这是一栋很漂亮的山间旅店,整座房屋皆是木质结构,房前有小片花坛和水池,只可惜花坛中的花儿早已枯萎,水池中也不见鱼儿游动,空有水声流淌,两盏红灯笼挂在旅店的门前,随风摇荡,在寂静的黑夜,隐约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行秋和荧妹对视一眼,主动上前敲了敲旅店的木门,开口喊道:“有人吗?我们是过路的旅客!”
“来啦!”旅店内传来女性的应答声,片刻后门闩拉动的声音响起,店门打开,一名穿着素衣的风韵少妇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年纪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身材倒也算得上不错,见到行秋、重云、荧妹三人,她的神情微微一愣,脸上接着露出欣喜的神色,开口说道。
“欢迎三位贵客光临,快里面请,小店尚有空房,菜色以野味为主,价格实惠......我姓灵,单名一个蛛字,你们叫我的名字就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女人热情地介绍着旅店的服务,一双媚眼在行秋和重云身上来回打量,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含义。
“这是我们三人的房费,劳烦老板娘开一间上房,拿些饭菜进来,我们赶了一天路,又累又饿,想要好好休息一番。”行秋是三人中最擅长应对这种场合的人,他主动站出来和老板娘交谈几句,将一袋子摩拉放到老板娘手中。
老板娘垫了垫摩拉的重量,立刻眉开眼笑地带着三人上楼,开了一间宽敞的屋子,让三人休息,她这就去后厨让厨子准备菜肴。
待到老板娘离去之后,行秋关好房门,看着坐在圆凳上的荧妹说道:“荧妹,抱歉,今晚恐怕要委屈你和我们同住一间屋子,这间旅店有点邪门,我们三个人若是分开住,万一出现变故,互相之间可能来不及支援,住在一起更安全一些。”
“没关系,我和派蒙在外面旅行的时候,风餐露宿早就习惯了,有屋子住已经很不错了。”荧妹坐在圆凳上笑了笑,表示没什么。
“行秋说得没错,这间旅店充满了妖邪的气味,简直就是妖邪的巢穴,旅店的老板娘也很奇怪,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而且委托书上面的委托人是男性,可旅店的老板却是女性,行秋......这家旅店是一对夫妻在经营吗?”重云的眉头也是紧皱,不解的询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商会那边的注册人的确是男性,四十一岁,名叫徐云飞......至于他有没有成亲,是不是夫妻经营,就不在商会的登记之中了。”行秋挠挠头,无奈的答道。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妙,”重云说着取出几张驱邪的符箓,符箓通体黄色,其上用朱砂研磨的红墨勾勒出方士驱邪的咒文,重云将几张符箓分别贴在门窗的位置,松了口气道,“这几张符箓可保证这间屋子不被妖邪入侵,晚上过夜时我们可以安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