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练舞厅的门被打开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宽敞的大厅四面都是落地镜，冷白的光线从高窗倾泻而下，把所有人的身影清晰地映在镜面上。

地板是特制的木板，踩上去会发出细微而有弹性的回响。

空气里混着汗水、香水、以及某种清淡的树脂气味。

我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后一排。

负责基础训练的教师是一位瘦高的中年女人，声音清脆而严厉。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给予特殊待遇，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宣布开始热身。

“所有人，把身体打开。”

音乐响起。

女孩们开始做统一的拉伸动作。

我学着她们的样子，抬臂、侧腰、下腰。

起初还能跟上节奏，可当动作进入到腿部训练时，差异立刻显现出来。

“高抬腿。保持平衡。收紧核心。”

前排的几名贵族出身的舞者几乎是立刻调整了站位。

她们原本分散在不同位置，此刻却不约而同地挪到了我斜前方——正好落在镜子能同时照到我与她们的角度。

其中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女孩最先动起来。

她侧对镜子，一条腿支撑，另一条腿猛地向上抬起。

白色舞蹈服的裤腿因为高开衩的设计，几乎瞬间滑到了腿根。

薄薄的布料被大腿根部的动作拉扯得紧紧贴合，将私处的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两片阴唇的形状在布料下隐约可见，甚至能看出中间那道细缝因为动作而被微微挤开。

与此同时，她上身前倾，吊带滑落半分，丰满的乳房在重力下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凉爽的空气与运动而挺立，在薄布下顶出清晰的两点。

她抬腿的动作极为标准，却故意在最高点停顿了半秒，好让我看清楚。

镜子里，她的眼睛透过镜面与我对上。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与试探。

紧接着，她身边的另一个黑发女孩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甚至抬得更高。

舞蹈服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把圆润的臀瓣分割成两半。

当她缓缓放下腿时，布料依旧贴在湿润的私处，勾勒出微妙的水痕——那是汗，或者别的什么。

“皇储殿下，我的动作标准吗？”

浅金色头发的女孩忽然开口，声音甜腻，故意在我面前又做了一次高抬腿。

这一次她的腿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胸口，私处的轮廓在布料下被拉扯得更加明显，连阴蒂的位置都隐约可辨。

我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重新扬起，显然把我的沉默当成了某种默许。

热身结束后，进入基本功训练。

女孩们被分成小组，在大厅各处练习旋转与跳跃。

我被单独安排在角落，由一名助教纠正姿势。

可那些贵族女孩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休息的间隙，一名身材高挑的红发舞者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自己的外罩裙，走到我面前时，忽然“不小心”让裙摆滑落。

“啊，抱歉……”

她低声说，却没有立刻把裙子捡起来，而是用脚尖轻轻把裙摆踢得更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