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的微光,于深海消陨——对「深靛」的脚丫进行搔痒调教吧、、
提到海,你会想起什么呢?
是波涛平静,层层浪花拍上沙滩,映和着游人的点点笑语?亦或者是滚滚浑浊巨浪,化身愤怒的巨兽将一切的生灵裹挟吞噬?
在那海平面之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始终平静潜藏着危险,温柔暗含着险恶。
黑暗中的海洋就更是如此。无所凭依,风雨交加的长夜里,一叶孤舟于漫无边际的大海上随风浪漂泊,渺小的生命仿佛迷途的旅者,若再遇上狂风骤浪或凶狠的海怪,便只待上天判决其宿命。
大多生物总是趋光的,因为对它们而言,光芒意味着存在可能的出路,意味着活下去的希望,也自然意味着生。
于是伊比利亚的人类建造了“灯塔”,来为漆黑的海面上无所依的漂泊者指明归途,仿佛一位屹立不倒的守望者,坚定的迎接所有战胜风浪归家的勇者。凭借高塔上一盏微弱的荧光,每夜每夜地照亮船只,也点亮了码头与整座海港的繁荣。
这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灯塔的看守者。
尽管在“大寂静”之后,伊比利亚的海洋事业遭遇了断裂式的普遍衰败,海岸的乡镇往日繁荣连同熄灭的灯塔群般逝如大梦,只流传于长者们的口口相传中。但是如若没有这些灯塔的看守者,由灯点亮的繁荣自然也不可能再有机会复兴了。只要那守望着长夜的灯塔还在,就还有希望。从这种意义来说,把他们称作是最重要的“灯芯”也不为过。
然而现在,灯塔的见习看守者艾莉亚却遇上了些麻烦。
原本是和同伴一起执行任务的她,被某靠近海岸的奇异光源所吸引,而全然忘记了海边潜藏的危机,仿佛趋光的飞蛾般,委身窘境之中。
现在,她被一个怪物,或者说,人形怪物,用触手缠住了少女的双足,连同她绚丽又飒爽的黑色短鞋一道卷起,捆在半空中,迫使她的小腿向上垂立,而纤细白皙的玉腿则水平摊直,她的上身也只得无力地趴匐在码头的地面上,秀丽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少女精致的脸蛋映刻着她不屈的神色,身上的蓝白相间的制服同样一尘不染,引人瞩目的特别的蛇尾则耸然趴着,试图在这种受迫的姿势下尽可能掩饰住少女那若隐若现的胖次。
但无论如何,要让艾莉亚对那种光源视而不见是不可能的。
在加入罗德岛成为干员“深靛”之前,她曾是伊比利亚的灯塔看守者的一员。当然,是见习的。
在和她同辈的孩子当中,只有她愿意每日不辞辛苦地爬到灯塔上面去,听她的那位师父给她娓娓讲述这里的旧日繁荣。
正是在她师父的口中,她听说到了那种奇异的光的样式。
那是繁荣时代的象征。没有白炽灯那样冷酷,也没有霓虹灯那样招摇,不是蜡烛般垂死的光点,也非太阳般灼烧的热浪,它静谧、温和而又汹涌,它是白色,但也闪烁着其他任何心里所想的颜色,比起自私的只庇佑人们半日的太阳,它就好像长久闪耀的银月般,迎着温柔的海浪而得以从容地包容万物。
艾莉亚迫切地想知道这束光背后的秘密。她想知道过去,想重新点亮每一座灯塔,想让人们的时代重回到那如田园诗般快乐、宁静又美好的日子。
是这神秘的、危险的光诱惑了她,让艾莉亚坠入到了怪物的陷阱之中。
在察觉到危险的那一刻,少女本想扭身就跑,而她的双足就被莫名其妙的触手缠住了。
“唔……是海嗣吗?还是什么……”
艾莉亚轻声道,她的手仍将那只闪耀的法杖攥在身下,打算伺机反击。不知为何,对方也迟迟没有开始攻击行径。
蓝白色的柔弱少女对这种局面并不多么的慌张,更多的心思则放在思考如何逃脱上。对她来说,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各种各样的毒物她都早有接触过。于是现在,不论是带有剧毒的怪物,或是一般的神经损伤,都很难再奈何的了她。
再者,她所依赖的法杖还藏在自己的身下,纯粹深邃的结晶散发着湛蓝色的浅浅荧光,仿佛寓意着希望的灯塔,只要不被察觉到就还有机会扭转局面。
“可恶……缠的真紧呐…糟糕…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