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钟斐喝斥陈明。
陈明不屑地说:“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我告诉你,‘高浓度**’没解药,如果你不想害相思病而死,就必须想方设法把她弄到手!”
“真有那么严重?”钟斐不自信地问。
“如果不严重,你会半夜三更打电话来找我?”陈明反问。
“嗨……”钟斐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默认了,他的相思病症确实挺厉害的。
如果白天上班看不到她,他会抓心抓肝地难受;只要有她陪着,这一天他都觉得快活,做生意也觉得顺利。
他现在已经明白,原来他命中注定的那棵小树,就是楚情!
当然了,如果楚情跟她老公琴瑟和谐,他肯定不会有非分之想;可她老公真不是个东西,正如陈明说的,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而且是应该“趁虚而入”。
可麻烦的是,楚情竟然还在坚守她跟她老公的婚姻,甚至幻想跟她老公“经历风雨见彩虹”。
如果他们真的修成了正果,那他岂不是跟着瞎忙活了?
就算他们最终修不成正果,可由着他们拖上三年五年的,他也等不起啊!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因为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性趣;他现在只对楚情有冲动、有性趣,如果不能让他一解相思之苦,他怕真会憋出毛病来!
“狗急了跳墙,人急了上房”,土匪急了怎么办,是杀还是抢?
这一次,恐怕他要采取些非常手段了。
钟斐正在思谋计策,陈明却还在等着听他的电话。
陈明等了半天,没听到钟斐吭声,他催促说:“匪小子,你倒是说话啊!要不要我帮忙,给你研制一款泡妞利器——女用版‘高浓度**’?”
“真有这种东西?”钟斐惊喜地问。他记得楚情说过类似的话,性费洛蒙应该分男用、女用两种。
“那当然了。”陈明说,“只要你把‘高浓度**’喷在自己身上,让她闻到了,她就会深深地爱上你,从此对你死心塌地的!不过,你会不会收敛了你的花心,从今之后跟她好好过日子呢?如果你不能收敛你的花心,我怕那痴情女子会搞出人命来啊,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我当然会和她好好过日子!”钟斐连忙表白,“我已经被她**了,我现在对她死心塌地的!”
陈明听到钟斐的表白,轻声笑了一笑。可他马上又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可是我做的这项研究,跟‘克隆人’技术一样,影响了人类的自然选择,挑战了法律和道德的底线……我很纠结啊!”
“我们不推向社会就是了!再说了,人类的爱情选择,本来就是很复杂的,跟动物不一样,说不上是自然选择。”
钟斐竭力帮陈明摘除道德上的罪恶感。
钟斐又说:“陈博士,你是专为我研究的——我们是多年的好兄弟了,我感谢你啊。”
“那你怎么谢我呢?”陈明趁机说。
“你开个条件。”
“我要看你穿上草裙跳草裙舞!”
钟斐满脸黑线!他早就应该知道,陈明绝对不会提什么正常的条件出来。他停了一下,说:“等你研究出来再说!”
陈明迅速跟了一句:“行,跪安吧!”说完挂了电话。
钟斐气愤地看着手中的电话,说:“呸,还跪安——真当你自己是娘娘啊!”
今天天气不太好,冷风吹着细雨。人行道上的行人竖起衣领,低着头,脚步匆匆。
而“碧格西餐厅”里面却是温暖如春,跟外面就像是两个世界。
这会儿才上午九点来钟,根本不是吃饭的时候。餐厅里没有别人的客人,只有钟斐,他这时候过来也不是想吃饭,而是在等着见一个人。
二楼角落临窗的那个座位,是钟斐最喜欢的位置。他靠在桌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居高临下看着窗外的景色。
不多时,他等的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崔炜。
崔炜是钟斐的助理。按说,他们见面商量事情,大可以在公司里进行。但是他们今天要商量的事情很特别,他们不能在公司里说,所以选择了外面这个地方。
崔助理行色匆匆,身上还带着外面的丝丝寒气。他坐到钟斐的对面,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表格,递到钟斐面前。
钟斐接过表格看了看,上面是十来家企业的名称,还有申请贷款的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