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芳芳斜着眼睛,看着杨秋月,说:“阿姨您自己个儿说说,这是我的错吗?我最好的女朋友,勾引了我的男朋友——我才是受害者啊!您不管教您姑娘,您把我关你们家做什么啊?”“你别说啦!”杨秋月吼了一声,她说,“我们家常莉是个好姑娘,是你和那姓郭的混蛋骗了我们家常莉——我要上法庭告你们!”“你告我们?你讲不讲理啊!”马芳芳叫道,“是你姑娘不要脸,你反倒要告我?”杨秋月说:“你别吵吵——等会儿我姑娘平安回来还则罢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让你偿命!”马芳芳楞住了。
回过神来她吵吵道:“你告你告你告——我也要告你非法拘禁……”说着她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我要找我的律师,我要找我爸和我哥!”杨秋月猛地一伸手,把手机从马芳芳的手里薅了过来。
她说:“想叫人来打群架啊,你想得美!”“你——你——”马芳芳手指杨秋月,说不话来。
马芳芳这才开始后悔自己今天的鲁莽行为——她一心想当着常家人的面羞辱常莉,哪知道“狗急了跳墙,人急了上房”,常莉被逼急了,拿着菜刀要杀人。
最可恨的是郭玉龙,自己一个人先跑了,连她的车都开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常家当人质。
杨秋月说得对,敢跑人家的家里去闹,人家能不还手?如果她在外面揍常莉一顿也许没什么,可如果她欺负到人家家里,人家能饶过她吗?杨秋月正跟马芳芳在家里对峙的时候,楚情正在外面追常莉。
楚情眼看着常莉坐上一辆出租走了,只好停住了脚步——她可没本事去追汽车。
无奈之下,楚情给常胜打电话,告诉他家里闹翻天了,让他快回家来看看。
常胜让她先回家看住他妈,他马上就回来。
楚情回到家,刚一进门,马芳芳看到她就像见了亲人一样,向她扑了过来,说:“姐——这老太婆欺负我,她非法拘禁我,还抢了我的手机……”“别急别急……”楚情忙拉住马芳芳,摁着她回沙发上坐下。
马芳芳坐是坐下了,可嘴里还说个不停:“姐,你婆婆怎么厉害啊,跟母老虎似的,怪不得你在他们家总受气……你怎么找这么一个婆婆啊!”一听这话,杨秋月狐疑地看向楚情——她猜度楚情跟外人说过她的坏话。
楚情暗暗叫苦,这可都是常莉跟马芳芳说的,关她什么事儿啊!可眼前这个情形,又不是解释这事儿的时候。
她只能赶紧跟马芳芳划清界线:“喂喂,你别乱讲话啊——你跟常莉是同学,跟我可不熟!”“你,你——你敢装不认识我?”马芳芳生气了,指着楚情的鼻子问道。
“我是认识你,前提是你是我小姑的同学;除此之外,咱们有什么关系?”楚情说。
又趁马芳芳没绕过弯来,说,“别说没用的了,常莉刚才上了一辆出租车……”楚情撇下马芳芳,跟自己婆婆汇报——她刚才没追上常莉,不看她记下了出租车的牌照;她把牌照告诉了常胜,常胜会通过出租汽车公司的调度,寻找出租车,进一步追踪到常莉的行踪。
杨秋月点点头,觉得楚情办事还算有条理。
楚情又问马芳芳,既然她和常莉是好朋友,知不知道常莉可能去哪儿了。
马芳芳想了想,说:“可能去追杀郭玉龙了吧——她白给郭玉龙玩儿了,出不来这口气啊!”杨秋月在旁边听到这话险些又昏过去。
她抄起座机电话,对楚情说:“楚情,给我查我干姐姐的电话号码——我干姐夫是省高院的院长,我要把那姓郭的关起来枪毙!”说到这儿杨秋月哭了起来,“你们看我们常莉没了爸,欺负我们常莉啊……”马芳芳在旁边听着不以为然,她说:“不至于吧——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法院管得着吗?不信你自己问问常莉,她是不是自愿跟郭玉龙上床的!”杨秋月听马芳芳说得这么难听,扑过来要打马芳芳:“我打死你个小妖妇,以为我们娘们儿是好惹的啊!”看到杨秋月势如猛虎下山,马芳芳吓得“登楞”跳起来,躲出去三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