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带着楚情来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的布置,跟上一个房间很像。
屋里的人也是个女人,而且同样穿着医生一样的白大褂。只是她的年纪比前一个房间的女人大,看上去四五十岁模样。
这位女医生让楚情坐下。楚情紧张地捂着耳朵,“不会再被抽血了吧?”她心里嘀咕。
女医生没理会楚情捂着耳朵的手,她拿起楚情的另一手。随后像看手相一样,仔细端详——看了掌纹,又看手背,还使劲捏了捏楚情的指甲。
最后,她凑到楚情的脑袋旁边,撩起楚情的一缕头发。她看了看,没说话,忽然拿起小剪刀,绞了一缕头发下来。
“干嘛?!”楚情吓了一跳。
刚被人抽了一管血,现在又被人铰了一缕头发!
楚情不禁多疑——不会是钟土匪串通了陈明,故意在整盅她吧?
陈明仍然一脸妖饶的笑容。他把楚情带到了第三个房间。
仍然是医生办公室的模样,仍然是位女医生。年纪更长一些,六七十岁模样。
楚情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按着头发,她再不想被人突然袭击了!
这位女医生看到楚情的古怪模样,楞了一下。随后她以狐疑的目光,看向楚情身后的陈明,意思在说:“这女人精神没毛病吧?”
陈明笑嘻嘻地走过来,拍拍楚情的肩膀,说:“乖——这次不化验什么了……”说着,他让楚情坐在桌前,把她的右手拉了下来,放到桌上的脉枕上。
女医生一脸高深莫测,她垂下眼,把手指扣在楚情的手腕上,开始给楚情把脉。诊脉的时候,她微闭起眼睛,一脸的皱纹挤到一起,纹路更加明显,就像一只成了精的老猫。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楚情暗暗腹诽。
忽然,女医生收回手指,二目睁开,精芒内蕴。她以淡淡的语调开口,问楚情一些问题,是关于她平时身体状况的。
楚情一一做了回答。
当医生问到楚情平时行经的情况,楚情很害羞,因为身后还站着一位“伪娘”!
楚情忸怩地告诉女医生,自己平时来月经时,量多,而且有痛经的毛病。
女医生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她低头在病历上写了几句,随后把病历交给旁边的陈明,示意自己这部分工作完成。
楚情跟着陈明从房间里出来。这次虽然没被抽血,也没有被剪头发,但是她被医生刨根问底地问了一堆“**”问题,羞窘得满面通红。
她这回真是怕了,不知接下来,陈明还会带她去做什么稀奇古怪的检查?她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拒绝。
可是陈明却没再领她见什么医生。他把她领到电梯前,却说:“你自己下楼吧,后面我就不奉陪了。”
说罢,他把楚情推进电梯,帮她按了下行键。
楚情来不及问下一步去做什么,电梯门已经关上并开始运行。她看到数字闪烁到“1”停下来,原来她回到了一楼。
楚情以为程结束,可以回到钟土匪身边了。哪知电梯门打开,门外站着的,却是位穿粉衣的年轻女子。
“小姐,您好。您这边请——”女子一脸温柔恭顺,成套的礼貌用语,很像酒店里的服务员。她伸手示意着,帮楚情引路。
楚情带着无限困惑,跟在女子身后。她们穿过大厅,转过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里。
“这里是您的休息室……”粉衣女子说,“请您在这里更衣,我带您去泡温泉,随后是精油按摩……”
“啊?”楚情彻底糊涂了,钟土匪带她来里,到底想做什么啊!
也许是楚情觉得粉衣女子比较好说话,她坐在**不走了——她要问清楚,钟土匪今天带她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经过粉衣女子的解释,楚情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这栋楼确实是“奇迹公司”的实验室。这里主要研究精油提炼技术,以及天然植物精油对人体的作用。
楚情刚才遇到的女医生们,都是公司聘请的专家,每个人都有非凡的来历,都有成打的学术荣誉做为背景。至于那个小受模样的陈明,真是人不可貌相——他是国外某大学的博士,是这座实验室的负责人。
既然有科学研究,就要有实践检验。
这栋楼的一楼,就是“奇迹公司”的实践场所。这里有标准的温泉浴池和按摩室,也有专业的按摩技师和服务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