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情扶了扶自己的披肩——说实在的,房间里的温度比较高,她又跳舞,又喝酒的,戴着披肩挺热的。
但是她穿得这件小礼服裙太暴露了,前面露半个胸,后面露整个背,让她不敢把披肩摘下来。
楚情用手扇着风,说:“太热了,我出去凉快会儿。”
楚情出了宴会厅,先去洗手间方便了一下。随后她沿着走廊向外走,来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厅。休息厅里没有人,窗子是敞开的,阵阵凉风吹了进来。
楚情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身上的温度很快降了下来。她怕冻感冒了,离开休息厅往回走。
刚转到走廊里,眼前忽然出现两个女孩子,堵在走廊里,拦住了楚情的去路。
“哟,这是谁啊?”其中一个阴阳怪气地说。
另一个说:“不知道啊!从哪来的贱货,竟然敢抢乔小姐的男人!”
楚情脸色一变,知道来者不善。她说:“你们什么意思?”
不等楚情解释,两人拿着手中的玻璃杯向楚情泼过去。
“哗——”
“哗——”
楚情被人兜头泼了两大玻璃杯的水。
楚情连眼都睁不开了。她用手在脸上一抹,假睫毛掉了,妆容也花了。她大叫:“喂,你们——”
那两个女孩子趁楚情还没反应过来,手拉着手,笑着跑掉了。
楚情快气疯了。
她拔腿想追,可是低头一看,自己的裘皮披肩和小礼服裙都湿了。尤其是那件小礼服裙,真丝面料被水一浸,成全透明的了。
她的衣服走光了,这可怎么见人啊?
楚情不能回宴会厅了,她一转身,改道进了洗手间。
楚情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一照——嗬,胭脂和眼影混在了一起,把她的小脸染成了大花脸;裘皮披肩湿答答的滴着水,白色的绒毛都打了绺;小礼服变成“皇帝的新衣”,穿着跟没穿一样。
楚情气得直跺脚。
这时忽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好像有人要进来了。
楚情慌了——她目前这样子,别说让男人看到,让女人看到都羞死人了。
她急中生智,“蹭”地一下,躲进了厕所的格间里。
她刚躲好,就听洗手间的门开了。是两个女人做着伴来上厕所。她们很快方便完了,洗过手又出去了。
楚情长吁了一口气。她靠在格间的木板上,开始想办法。
“哆拉a梦”的大提包没在身边,她没有手机,不能打电话求救。
她是跟着钟斐来的,即使钟斐想找她,恐怕也不会找到女洗手间里来吧?
楚情对着隔板挠墙,快把隔板挠出洞来了,还是没有办法。
看来,只有等着裙子干透了,不会走光了,她再出去打电话找人帮忙了。
楚情无聊地用头轻轻磕着隔板,她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不知道常胜会不会发觉天色已晚,想到要找找她。至于钟斐,刚才就看他喝多了,这会儿谁知道他在哪儿撒酒疯呢?
这时,就听洗手间的门一响,有人走了进来。
楚情以为又有人来方便了,也没太在意。
但是忽然听到那人压低声音在喊:“楚情,情情……”
是钟斐!
楚情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砰”地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来:“我在这儿——”
钟斐一看到楚情,楞住了——只见她狼狈地站着,头发乱蓬蓬的,脸上的妆全花了,披肩也歪了……等等!她的小礼服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全身从上到下,让人一览无余?
钟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楚情这才记起来,自己的衣服已经走了光!她惊叫一声,慌忙用两只胳膊往胸前一挡,挡住自己的“重点”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