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最后战役(3)
也是在冬木市,一对师徒正做着宿命的最后对决。:。
毫无遮掩的星光冷淡的照在远坂时臣身上,无情地见证魔术师的热血战斗。
所有人都没想到时臣居然会有凭借热血去战斗的一天。
他不再优雅,不再谋定而后动,却是超越过去任何时候的强大。
这,就是真正的远坂时臣,一个骨子里比谁都认真、比谁都努力的男人。
命运真是变化无常,他想,就像不久前还对着自己秀优越的凯奈斯-阿其波卢德、如今连最基础的魔术都无法使用,就像不久前他误以为是品行端正好青年的言峰绮礼,如今被证明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由于使用魔术而大量破碎成粉末的宝石散落一地,映衬着血色,触目惊心。
全身上下那或长或短的伤口令时臣痛得咬牙切齿、满头虚汗,但他仍忍住了没有叫出来。
因为他不能。
为了自己一直坚持的信念,为了好友璃正一直坚持的信念,在昔日的弟子面前,时臣仿佛是铁人一般跟游斗,没有轻言失败的可能性。
vant初代哈桑不愧是建立起整个阿萨辛派的人物,实力跟他在历史上的传说那般厉害,没有“空想电脑”,没有“梦想髓液”,没有后世哈桑的绝技,但他拥有一切完美刺客都需要的体术与技能。
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哈桑的招数凌厉巧妙,时如幻影微风,时如疾风骤雨,往往让时臣猝不及防。
但时臣最为难的不是这些,而是哈桑引以为豪的易容魔术——敌人的任何弱点都可以成为刺客的武器,和他对决之时所显现的并非其大胡子阿拉伯男的真面目,却是时臣妻子远坂葵的容颜。
这么着,明明知晓对方不是自己所爱的妻子,面对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曼妙身材,时臣依旧难下杀手。
终于,他抵档不住的攻势,颓然倒下。
望着停止动作的时臣,绮礼面露出狂热的喜悦:
“胜负已分,老师。你败了!虽然很意外,不知道你为何来送死,可我真心感谢你,给我送来了愉悦的饭前凉菜!”
他从怀中拿出了黑键,眼睛里透出残忍的光,一想到能亲手了结远坂时臣的性命就感到由衷的喜悦。
时臣却又艰难地拄着魔术手杖站起,恨恨地看向逆徒:
“命可丢,义不可丢!我不喜欢因为自己有力量就肆意妄为的行为,魔术师的圣杯战争怎容绮礼你们胡来!”
这话一出惹得放声大笑:
“圣杯?我们的神没有圣杯,也不需要圣杯来证明他的存在!”
哈桑是用远坂葵的声音说的,清脆地像是水晶。但时臣没有表示,只朝瞥了一眼,眼神又坚定如炬地盯住了绮礼。
“绮礼,你出落得好能耐,短短三年的功夫,就召唤了个了不得的从者!”
他苦笑着,倏地丢下了手杖,竭力摆出优雅的战斗姿势。
绮礼缓缓摇摇头:
“老师,其实你不必介怀,师徒如父子的道理我绮礼是明白的,你就安心地在死者的国度里等待吧,我会把这个城市里的魔术师们都给你送过去,足够让你重新举行一次符合心意的圣杯战争了!……不过现在请不要耽搁我过多的时间,我的正餐还未开始,要是卫宫那家伙被其他人提前杀掉了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愚蠢,绮礼!”
“哦?”
“我想,你也不可能再在今世回头是岸,后悔一辈子什么的……留待来生吧!”
时臣冷冷地说,他摘下并不存在的眼镜后做了一个捏碎的动作,接着把头发往上一梳:“以疯子而言,你们这对宗教组合真的相当有趣,但是很不优雅,反而过于傲慢了!绮礼,你的死期已到,适合的归宿只有地狱……而我、从今以后将立于天际!”
——立于天际?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心是怎么一回事?
“嗳?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竖Flag?老师你不是精神错乱了吧?”
绮礼愕然怔住,和面面相觑。
然而话音未落,他就发现自己想得过于简单了——时臣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由无暇白水晶组成剑身的华丽短剑,正指着自己。
毕竟跟着学了三年魔术,绮礼还有很有眼力的。他知道,时臣手里的是宝石剑Zel
etch,远坂祖先的恩师、魔道翁泽尔里奇的魔法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