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带着咸湿的腥气与战场上未散的硝烟,异常沉闷地掠过这片被凝固的死寂海域,无情地撕扯着加贺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白色和服。东煌重樱双方舰队的众多水手,犹如无数把明晃晃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向海面上那个正承受着极端肉体刑罚的白色身影。
“噗嗤——”
那声格外干涩、伴随着黏膜被强行撕裂的闷响,依然在加贺的耳畔疯狂地回荡。那个表面密布着粗糙螺纹的深蓝色跳蛋,已经被那两名满脸淫邪的东煌水手,十分野蛮、毫无怜悯地硬生生捅进了她那干涩紧致、未经人事的私密深处。
剧痛,犹如千万把烧红的钢针,沿着她的脊髓神经一路疯狂地攒刺直上大脑。
粗硬的塑料螺纹死死地嵌在她那娇嫩的媚肉之中,每一次随着海浪的微小起伏,那毫无温度的异物都会在她体内进行微小却致命的刮擦。
加贺死死地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因为那万分恐怖的物理填充感而止不住地打着摆子。冰冷的海水浸透了她那双白色的足袋,她那件原本象征着高洁的白色和服,此刻已经被彻底撕裂。
在这毫无遮掩的青天白日之下,加贺那傲人的身段彻底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中。她那有着F至G杯之间惊人容量的坚挺双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在那犹如极品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上,两颗咖啡色、偏向浅褐色的娇嫩奶头,在刚才经历了水手非常粗暴的掐捏与玩弄后,此刻正犹如两颗熟透的红豆般,无比不甘、却又分外诚实地高高挺立着,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而她那双被迫微微分开的大腿之间,更是呈现出了一幅足以让人理智崩塌的残酷画面。
那枚深蓝色的、带着一圈圈粗糙螺纹的跳蛋,已经彻底没入了加贺的阴道之中,犹如一根十分丑陋的楔子,死死地钉在她的体内。没有撕裂般的夸张撑大,因为它本就是一个普通、寻常大小的性玩具,是加贺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用来私密地慰藉自己那具高冷躯壳的贴身之物。它的尺寸刚刚好能够完美地契合加贺那条紧致干涩的肉缝。
但也正因为它是如此的“寻常”与“贴合”,那种真实的、被自己最隐秘的淫具在两军阵前当众填满的触感,才显得越发令人毛骨悚然。
加贺那原本紧紧闭合的、同样呈现出咖啡色与浅褐色交织的娇嫩阴唇,此刻被那粗糙的塑料螺纹分外残忍地向外撑开、外翻,边缘甚至因为干涩的摩擦而渗出了格外细微的鲜红血丝。而在那惨遭蹂躏的浅褐色媚肉周围,是她数量中等偏多、平日里因为极度自律而修剪得相对整齐的黑色阴毛。只不过,此刻这些质地较硬、略显粗糙的黑色毛发,早已经因为她今天战斗时出的汗水和水手野蛮的蹂躏,变得异常杂乱地纠结在一起,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荒草,不堪地黏附在小腹和胯下。
痛。
一种仿佛要将子宫活活撕裂的剧痛。
犹如千万根烧红的钢针,一波又一波地疯狂攒刺着加贺的大脑神经。
“哈啊……哈啊……”
加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犹如一条濒死的缺氧之鱼。那张绝美的脸庞虽然因为痛苦而惨白如纸,冷汗犹如瀑布般顺着她那高挺的鼻梁滑落,
但是,加贺的神色,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更没有半点想要放弃意志的软弱。相反,那里面燃烧着的是一种冷酷、强硬、甚至带着尖酸刻薄的顽强信念。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舰娘,遭受了这等犹如将灵魂活生生撕裂的物理凌辱,恐怕早已经双腿发软,跪伏在敌人的脚下痛哭流涕、摇尾乞怜了。
但是,她是一航战的僚舰,是重樱的高岭之花。
想要让我像个软弱的猎物一样崩溃哀嚎?做梦。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犹如淬了毒的冰刃,死死地盯着站在几步开外、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逸仙。加贺在内心里狂热地给自己下达着指令:把这当成一场决斗!一场最残酷、最原始的肉体对赌!姐姐能够将这种下流的折辱化为展现一航战不可战胜之威严的武器,我作为僚舰,同样可以!区区一根死物,区区这种程度的物理撕裂,休想让我这高傲的白狐低下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