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在破损的舰桥上。
一直监听着这一切的镇海,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最危险的关头已经被逸仙这招“空城计”给拖过去了。只要加贺自己动手扒开了那条底线,她的反抗意志就彻底清零了。
可是,接下来呢?
等加贺扒开了逼口,如果东煌还是拿不出那个能塞满她的“假鸡巴”,这出戏,该怎么收场?
镇海转过头,那双锐利的凤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狠厉,死死地盯着满脸通红、还在不停翻找着物资清单的海天。
“海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分钟内,哪怕是把这艘船的甲板拆了削成一根木棍,你也必须给我变出一个能塞进她烂逼里的东西来!否则,我们东煌的脸面,今天就要和这头白狐一起陪葬了!”
就在加贺满心疑惑、处于极度恐慌和骑虎难下的煎熬中时。
“呲——呲啦——”
几海里外,“海圻”号旗舰上那残存的、功率最大的公共扩音器,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电流麦克风调试声。
紧接着,镇海的声音,如同从天而降的惊雷,在整片海域上空轰然炸响。
只是,这一次,镇海的声音里没有了那种冰冷刺骨的杀机,也没有了运筹帷幄的冷酷,反而充满了一种极其做作、极其夸张,甚至带着浓浓的“绿茶”婊气与虚伪的遗憾。
“哎呀——”
镇海在舰桥上,刻意拉长了语调,那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像是在用一把最钝的刀子,慢条斯理地割着加贺的脸皮。
“这可真是……太太太不巧了呢。”
镇海的声音里带着三分惋惜,七分嘲弄,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手里拿着麦克风,看着监视器里跪在海面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加贺,嘴角的笑容恶毒到了极点。她在得知没有多余跳蛋的最初几秒钟的困扰和尴尬,早已被她那绝顶聪明的头脑转化成了一场更加杀人诛心的心理闹剧。
“赤城小姐,加贺小姐,实在是对不住啊。”
镇海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一航战姐妹的耳朵里。
“我刚才让后勤部门仔细清点了一下物资。真是抱歉,我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跳蛋了呢。刚才塞进赤城小姐烂逼里的那个,已经是我们东煌舰队里唯一的一个'战利品'了。”
此言一出,海面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诡异。
原本跪在海面上、已经做好了承受“极限插穴”心理准备的加贺,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加贺身上那熊熊燃烧的苍蓝狐火,猛地僵了一下。她正准备拼死一战的架势,就像是一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让人难受得吐血。
“你……你在耍什么花样?!”加贺咬着牙,警惕地看着旗舰的方向。
没有了?
什么叫……没有了?
加贺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她瞪大了那双还挂着泪珠的蓝色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远处的东煌旗舰,耳边只有海风呼啸的声音。
镇海叹了一口气,用一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洁癖的语气继续说道:“毕竟,我们东煌的舰娘,平时都讲究个洁身自好、修身养性。我们的战舰是用来保家卫国的,可不是用来开银趴的。”
镇海故意顿了顿,目光嘲弄地扫过瘫软在地上的赤城。
镇海那做作的广播还在继续,字字句句都在将重樱的尊严往茅坑里踩。
“东煌的舰娘,平时都受过严格的传统教育,平日里除了训练就是读书写字,谁会像某些不知廉耻的重樱母猪一样,随随便便在神圣的战场上,在自己的裙底或者袖口里,带着这种下流的、发情用的假鸡巴到处跑呢?”
镇海的笑声充满了刺耳的嘲讽:
“所以啊,我们可不会欲求不满得在战场上,随随便便拿着这种下流的自慰玩具。我们能翻出一个来'配合'你们的演出,已经是极限了。”
镇海的这番话,不仅巧妙地掩盖了东煌道具准备不足的尴尬,甚至还反手一个耳光,将“淫乱”、“下流”的标签死死地贴在了重樱的脸上。
加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