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雾如同怨灵的叹息,无声无息地从海平线上弥漫开来。前一刻还清晰可见的铁灰色海面,转瞬间便被一层乳白色的纱幕所笼罩。赤城与加贺所在的重樱舰队,像是闯入了一片遗世独立的结界,四周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与海水拍打舰体的单调回响。
这份突如其来的静谧,让赤城心中那份嗜血的狂热稍稍冷却,却也滋生出几分更加浓烈的不耐。她依旧站在旗舰的甲板前端,双手扶着冰冷的栏杆,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刺穿这层恼人的迷雾。
“装神弄鬼。”赤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她朱红色的嘴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加贺,你说那些东煌的女人,是不是已经被这阵雾吓得躲在船舱里发抖了?或许正蜷缩在一起,用她们那平板干瘪的身子,徒劳地寻求一丝可怜的温暖吧。”
加贺安静地站在她的身侧,白色的小腿袜足袋在湿滑的甲板上稳稳地站立着,悄无声息。她不像赤城那般外放,但眼中的冷意却丝毫不减:“她们的品行与她们的国力同样孱弱,姐姐。据说东煌的女人最擅长的便是奴颜婢膝,想来此刻,她们应该是在祈祷我们能发发慈悲,好让她们战败后能有一个体面的方式,来侍奉我们重樱的勇士。”
“侍奉?”赤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转过头,丰满的胸部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在紧身和服的束缚下挤压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就凭她们那种未经开发的身体?别开玩笑了。我敢打赌,那些女人的大腿,恐怕比我们舰队里最瘦弱的水兵的胳膊还要细。那样的腿,既无法在床笫之间绞杀敌人,也无法在甲板之上稳稳站立。至于她们的屁股,更是可笑,想必就像两片干瘪的蒜瓣,连最基本的女性曲线都付之阙如。让那样的身体来'侍奉',简直是对我们重樱勇士的一种侮辱。”
她的话语刻薄而恶毒,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在她的想象中,东煌的舰娘不过是一群营养不良、发育畸形的劣等品,无论是作为战士还是作为玩物,都毫无价值可言。
就在这时,前方的海雾中,隐隐约-约地透出了几个模糊的黑点。
瞭望台上的警报声尚未响起,赤城与加贺的舰娘本能已经让她们同时眯起了眼睛。黑点在迅速扩大,破开粘稠的雾气,如同几支蘸饱了浓墨的画笔,在这片乳白色的画布上,决绝地划开了几道漆黑的裂口。
来了。
赤城的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她终于可以亲手撕碎那些劣等品,用她们的残骸来印证自己的高贵与强大。
舰队在前进,雾气在消散。当东煌舰队的轮廓彻底清晰地映入眼帘时,赤城脸上的笑容,却在不经意间,僵硬了一瞬。
她预想中的破旧、落后、混乱……全都没有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几艘线条流畅、设计典雅的战舰。舰体虽不如重樱的战舰那般张扬,却自有一股内敛而厚重的威严。而在为首那艘战舰的舰桥前,并肩站立着两个身影。
距离在不断拉近,那两个身影的细节也愈发清晰。赤城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那是两个与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存在。
为首的女子身着一袭改良过的、如同墨色夜空般深邃的旗袍。旗袍的剪裁极为考究,没有一丝多余的缀饰,却将她那堪称完美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赤城的目光下意识地从对方的脸庞滑落,落在了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胸脯上。那是一对与她自己的巨乳截然不同的胸部,或许在尺寸上稍逊一筹,但形状却挺拔得宛如玉山,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张力,仿佛其中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旗袍在腰部骤然收紧,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而腰肢之下,那骤然向外扩张的、浑圆而挺翘的臀部,则形成了一道完美的、令人窒息的曲线。那臀部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富有肉感,以至于旗袍的面料都被撑得紧绷发亮,随着她身体的微动,在那光滑的布料上荡开一层层诱人的涟漪。赤城几乎可以肯定,在那紧绷的布料之下,是两瓣如同满月般圆润、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