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仿佛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不敢惊扰这片海域上正在上演的荒诞剧目。阳光惨白地照射在“赤城”号满目疮痍的甲板上,将那凝固的血迹照得发黑,却也将赤城手中那个粉红色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小物件,映照得格外刺眼。
那是一个跳蛋。
并不是什么带有科幻色彩的军用设备,而是在重樱某些面向重口味爱好者的红灯区里随处可见的、用来发泄最原始欲望的性玩具。它那艳俗的粉色外壳上,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是赤城在之前的无数个夜晚,为了缓解心中那股对东煌“主人”的渴望,而偷偷塞进自己体内时留下的淫水。
此刻,这枚原本应该被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污秽之物,却被这位重樱最强的一航战旗舰,像高举圣杯一样,虔诚而狂热地举在手中,展示在两军阵前。
赤城那张沾满硝烟与血污的绝美脸庞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她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激昂陈词而剧烈起伏,右侧那道被弹片划开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在她挺胸的动作下,暗红色的血水再次渗出,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落,滴在那件破烂不堪的红色和服上。她那只光着的左脚,脚底板因为长时间踩踏滚烫且布满碎片的甲板,早已变得血肉模糊,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兴奋地蜷缩着脚趾,在那混合了机油与鲜血的甲板上,踩出一个个黏腻的血印。
而在下方,原本因为绝境而感到窒息的东煌双璧——镇海与逸仙,此刻脸上的表情却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逸仙趴在积水中,那张温婉清丽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她的大腿根部那道被高温铁皮烫伤的焦黑伤口,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传来钻心的疼。那条已经变成了布条的黑色连裤袜,凄惨地挂在她那满是淤青的美腿上。
她看着赤城手中那个粉色的东西,瞳孔猛地收缩,随后,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真恶心。”逸仙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她的声音颤抖,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厌恶,“那个疯女人……那个不知廉耻的野兽……她居然真的……真的随身带着那种东西上战场?”
逸仙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跳蛋表面的水光。作为同样拥有成熟肉体的女性,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你看那个上面……”逸仙忍着恶心,低声对身边的镇海说道,“是不是还有没擦干的……淫水?天哪,她难道是一边指挥战斗,一边把那个东西塞在……塞在那个地方吗?”
一种荒谬感冲击着逸仙的理智。她原本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残暴的侵略者,但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发了情的、脑子里只装着交配与排泄的低等生物。
“简直就是……发情的野兽。”逸仙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中原本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看着阴沟里老鼠般的鄙夷。
而跪在一旁的镇海,此时的状态比逸仙还要糟糕。她那只被断裂鞋跟刺穿的右脚,此刻正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传来阵阵剧痛,鲜血已经染红了膝盖下的黑丝,顺着小腿流进那只已经报废的高跟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但与逸仙单纯的厌恶不同,镇海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迅速闪过了一丝精明而冷酷的光芒。
那是猎人发现了猎物致命弱点时的眼神。
“别露怯,逸仙。”镇海强忍着脚心的剧痛,身体微微向逸仙倾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透彻骨髓的冷静,“这是机会……天大的机会。”
逸仙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侧过脸,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温润水光的眸子,此刻却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布满了红血丝。她看着镇海,眼中满是不解与挣扎。